长双手交握,一脸凝重。
我心里咯噔一跳,不会是宣布不用补考,直接就暑假补课吧?虽然还没复习好,可能结果还是考砸,但是不能这样不给犯人机会申辩,就直接判死刑的呀!
“今天早上,你有没有进过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没有啊。”我眨眨眼睛,原来是要问我这个,不是考试的事就好,真的吓死我了。
“爷爷,她说谎,我明明看见她从办公室出去的!”玛莉亚冲了进来,其实她一直在门外偷听我们谈话。
“玛莉亚,你先出去!”谈话突然被打断了,理事长佯装生气。
“好,爷爷别生气,我马上走。”玛莉亚嘴里那么说着,关门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条缝隙。
她很想知道,爷爷会怎么惩罚邵拔辛。
“邵同学,希望你说实话。”理事长严肃地说。
“理事长,我今天是来过你的办公室。我敲门,然后在门口探了一眼,看见你不在,我就走了。”我如实说,我真的没进过办公室半步,玛莉亚当时可能看见我把门关上,就以为我是从里面出来的。
“那么你告诉我,今天早上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理事长又问。
“我……我是……”我一时语塞了。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其实我今早路过安老师的办公室,在那里无意中听到安老师今天要把补考的试卷交给董事长,就想偷偷地来理事长室打探点消息。
理事长那时候不在,我就跑到他办公室的树上去监听了,那里能听得更清楚一点,虽知道还是被他发现了。
理事长见阿辛,脸色异样,半天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他问题,便知道里面有蹊跷。
“邵同学,我请你把我的宝贝还给我。”理事长突然开口请求。
“理事长,你在说什么?”我糊涂了,“什么宝贝?我完全听不明白。”
“邵同学,你要的试卷在这里。”理事长把一叠试卷掷在桌子上,“只要你把我的宝贝还给我,对于你拿走这些东西的事,我既往不咎。”理事长宽容地说,只要他的宝贝没事,任何条件他都可以答应。
“不可以,爷爷!”玛莉亚生气地推门进来,“你不能那么软弱,邵拔辛是你个坏学生,你就应该惩罚她,直到她把东西交出来为止。”玛莉亚愤愤不平地说。
为什么他们越说我越糊涂,什么宝贝呀?什么试卷呀? 到底他们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拿啊!
“理事长,你冷静点!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我着急地说。
“邵拔辛,你别装了,一定是你。你进来偷试卷的时候,看见了我爷爷的宝贝,然后就起了贼心,把它们一起盗走了。”玛莉亚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什么?!你们怀疑我是小偷?!”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从小到大,我们家虽然穷,却也从来没做过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他们的怀疑,让我感到委屈的同时,更加感到愤怒。本来进与自己格格不入的贵族学校,每天受那些公子小姐的白眼已经让我很不爽了,居然还被人冤枉当做小偷!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邵同学,也许你不是故意拿走,如果你把它们还回来,这件事就算了。”理事长和颜悦色地说。“但是如果调查出来是谁做的话,我们只能依校规处理,对那学生勒令退学了。”他认为试卷的丢失只能是学生所为。
“对,爷爷,要开除那个小偷!”玛莉亚双手叉腰,故作老成的呵斥道。
我大声地说道:“尽管去查好了!理事长,我告诉你。第一,我没有拿!第二,不管谁拿的,我一定把他抓出来,证明我的清白,你们等着吧!”我愤怒地跑出门,正好和司瑾风撞个正着。
“阿辛,理事长找你谈完啦?正好,我们去练琴吧。”司瑾风微笑这说,他跟我约好放学教我弹琴的。
“对不起,风。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家吧!”我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狠狠地捏紧拳头,边跑边诅咒道:“该死的小偷,居然让我邵拔辛帮你背黑锅,等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