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滚滚落下,她终究忍不住,冲到了君云亦的怀里,放声大哭,哭得那么委屈,哭得肝肠寸断,闻者都为之一振。
她呜咽着声音,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君云亦的衣裳:“师父,我想我娘亲做的桂花酥了,我也想我爹爹弹的《广陵散》了,我想家了。”
君云亦愣了愣,被穆之柒突然而来的哭声吓傻了,略微束手无策的样子在苏帝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他君云亦居然这么憋屈的一天!
君云亦的身子僵硬着,被穆之柒紧抱得一动不动,双眼都有些惊愕,很明显他不适应这种情形。
因为他有洁癖!
没人可以这么抱他,从来没有。
少数之人可以近他身体,一般碰到他衣服的人,都会被他一掌拍出去。
或者就带着杀人的眼神淡淡扫过想触碰他的人,不听警告仍要冒犯他的,一般下惨比较直接。
苏帝记得自己曾经咬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问他:“嘿,狐狸,那些人碰了你后会怎么样?”
“我会用天泉水洗净三次,再冲洗两次,直到心中再无异样的感觉时才出浴,衣服就用火直接烧掉,细细算来,我一般都要用去三天时间。”
“真变态……”苏帝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吐出口里的狗尾巴草,“我问的是那些碰了你的人后果如何?”
“……应该要比你惨一点。”半响,君云亦淡淡道,“我先让人喂她们吃两粒毒药后,再喂半小粒解药吊着最后一口气,最后慢慢倒一瓶“腐漠粉”放她们身上,她们不是被“腐漠粉”腐蚀成灰尘的,而是在腐蚀的过程中痛死的。”
“噢,你原来是提前送她们去了黄泉路上。”苏帝笑嘻嘻的说着,好似满不在乎一点都不怕。
可后来他再也没动过,要碰君云亦的念头。
其实还是怕了。
no!是怕得要命了=_=!
――小爷我还是很惜命的。
所以此时苏帝看着那小丫头把泪水鼻涕全抹在君云亦身上,惊讶的口里都可以塞个鸡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