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总是这样,让臣妾都没个准备。”
“朕不是临时想你和孩子们了嘛,就直接过来了。
朕的公主们,有没有想父皇啊。”“想。”竹筠和瑾萱一左一右拉着刘彻。“朕的公主们就是乖,你们手上拿的这是什么。”刘彻的目光被瑾萱和竹筠手上红色的剪纸吸引住了。
“这是冬凌娘娘送给我们的,可好看了,
父皇,你看这个是松鼠,这个是胖娃娃。”“哦,是很好看,不过冬凌娘娘是谁?”“就是她啊。”瑾萱和竹筠同时指向谢冬凌,谢冬凌连忙捂住脸,伏下身子。瑾萱和竹筠便将谢冬凌拉到了刘彻面前,“父皇,你看,她就是冬凌娘娘。”
“你是..”谢冬凌连忙跪地,声音都在颤抖;“臣妾充依谢冬凌。”刘彻恍然大悟;“是你啊,朕想起来了,就是选秀那日哆哆嗦嗦的那个,怎么今天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卫子夫笑着挽着谢冬凌的手,“冬凌妹妹年纪小,又是第一次见到皇上,难免紧张嘛。”“这些剪纸都是你自己剪的。”
“是,臣妾虽然笨,但是最擅长的就是剪纸了,没事的时候就在宫里剪这些彩纸。”“倒是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心灵手巧的主。”刘彻半开玩笑的说。
“冬凌妹妹说的倒是真的呢,臣妾可是去看过的,皇上若是不信,就让冬凌妹妹带你去看看。”“冬凌,还不快带皇上去。”
“哦。”谢冬凌点了点头,“皇上跟臣妾走吧。”刘彻与谢冬凌离开了,卫子夫看着她们的背影说不出的感觉,亲自把皇上推给别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做,她不想让谢冬凌卷入后宫的斗争,可是既然来了,就是躲不掉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样。
“母后,父皇怎么来了又走了啊。”瑾萱拉着卫子夫的裙摆问道。“父皇要和冬凌娘娘去看剪纸,我们先吃饭。”两个孩子吃的很开心,卫子夫却什么都吃不下。“母后,我们吃完了,母后和我们去玩吧。”
“母后累了,你们乖,自己去玩吧。”奶娘将两个公主带了下去,看着这桌上未动的饭菜,卫子夫呆呆的坐着。
芽儿劝道;“夫人,你还是吃点吧。”“本宫不饿。”“夫人既然已经决定了,何必再困扰自己而伤心,只是奴婢不明白,为什么不是,莫美人,不是赵美人,而是谢小主。”采茼问道。
“有些事情不是本宫能够决定的,是上天的安排,皇上已经对她主意了,宠信是迟早的事,本宫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依雪阁里的人看到谢冬凌带着皇上一起回来,都吃了一惊,慌慌忙忙的结了驾。“皇上您坐。”两个人坐着,刘彻似笑非笑的看着紧张的咽唾沫的谢冬凌,一时房间里一片沉寂。
“皇上您喝茶。”谢冬凌拿起茶壶,倒茶,却发现茶壶是空的。“半夏,快去烧些茶来。”“是。”半夏忙拿着茶壶去了。
“你不是要给朕看你的剪纸么,怎么就只知道坐着不说话。”“哦,对,差点忘了,我这脑子。”谢冬凌将柜子打开,拿出一个木盒。
“这里面都是臣妾的剪纸。”满满的一盒子,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剪纸。“你没事剪这么多的剪纸做什么。”
“因为臣妾想家,想母亲,想父亲,可是又什么都不会做,只有小的时候母亲手把手的教过我剪纸,所以我想家,想她们的时候,就会剪这些纸人,皇上你看,这个是臣妾,这个是臣妾母亲,这个是父亲。”刘彻看着这些纸人,精致小巧,边缘却略有褪色,定是她经常想家,拿在手上看吧。
“你很想家人么。”“是,臣妾从小到大都是和母亲父亲一起生活的,可是现在却只能一个人待在这冷冰冰的宫殿里。”谢冬凌悲伤的嘟着嘴。
“皇上,小主,茶来了。”半夏将茶放在桌子上。“皇上喝茶吧,皇上用过晚膳了吗?”“朕倒是临时起意来了这,还饿着呢。”
“正好冬凌也饿着呢,要不皇上我们先吃饭吧。”谢冬凌饥饿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刘彻。“好啊。”一看到事物,谢冬凌的紧张一扫而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刘彻也是吓了一跳,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纵的大吃大喝。谢冬凌吃饱了,便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很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