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州赶往了郴州,虽然他和齐鸣铮现在和齐家的一些人不和,但他到底是齐家子孙,不忍心齐家百年基业毁在齐鸣笙的手里。
齐鸣笙原是不想见齐明远的,现在齐家的家主是齐鸣笙的父亲,而不是当初齐老爷子看好的齐明远和齐鸣铮的父亲,齐鸣笙的父亲是齐老爷子继妻的嫡子。
为了争夺齐家家主的地位,齐鸣笙和齐明远两兄弟没少争斗,但现在家主定了之后,两房就分家了,如果有可能,齐鸣笙希望齐明远两兄弟最好永远不出现在正极大陆上。
但是,齐鸣笙又想亲眼看到齐明远两兄弟在他面前低头哈腰的样子,那种感觉一定舒服的无与伦比。
所以,他和齐明远在郴州见面了,见面的地点是他在郴州的宅子里。
一见到齐鸣笙得意洋洋的样子,齐明远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和临青溪斗个输赢,简直是不自量力。
“大哥,别来无恙,我可听说你现在都快成融家的下人了,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便宜自家人,过来帮我吧,我会让定王在郴州给你找个好去处的。”齐鸣笙阴阳怪气地笑着说道。
“齐鸣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要把齐家给毁了!”齐家能成为皇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齐家子孙不争气,怕是这种强大不会保持太长时间,齐明远很担忧。
“哼,我把齐家给毁了?笑话,我看要毁了齐家的人是你吧。齐明远,你明知道现在齐家是站在定王这一边,可你却和融家走得近,你不会不知道,融家和卫王是一边的吧!”齐鸣笙连“大哥”都不愿意叫了,他对齐明远还真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齐鸣笙!你自己要走一条死路,没人去会拦你,可你不该拉着整个齐家陪你一起。你和青溪公主作对的下场是什么,难道你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吗?”齐明远愤怒地看着自小就爱与自己作对的齐鸣笙喊道。
“哈哈哈,齐明远,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哼,一个小小农女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会怕她!”齐鸣笙冷哼地说道。
“齐鸣笙,你没和青溪公主打过交道,你不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更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一个穷得无人问津的邴州一年的时间让她变成富得流油的城池,你觉得这样一个农女不可怕吗?你竟然还傻得去招惹她,我听说你派了杀手去云州,而她把杀手的尸体给你送了过来?”齐明远有些紧张地问道。
齐明远很希望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是假的,他很多年没有见过青溪公主,也不知道现在的青溪公主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她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抢了齐家在郴州的山货生意,这明显就是冲着齐家来的。
他原本正想通过融家去做说客,希望她能放齐家一马,却没想到齐鸣笙会去主动找她的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那又怎样!哼,我不会被吓住的,还有,齐明远,我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送客!”永远一副教训他的样子,齐鸣笙厌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