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手。若是天宝喜欢,也可以自己挑块玩玩,不过不能挑太贵的。十赌九输,而且没妈咪带太多钱,知道吗?”
疼爱的拍了拍天宝的小脑勺,乐悠耐心的解释着。
说话间,试着放开了五感,感应着一堆堆毛料中。是否能感应到有灵气的存在,突然间,乐悠全身一震。
灵气,她真的感应到一块毛料中,溢出一股淡淡的灵气。
“毛料?这些石头里能开出翡翠,妈咪真的吗?那天宝也试试,不过不用妈咪的钱,天宝自己有。妈咪随便挑,天宝不打扰妈咪。”
十赌九输这句话齐天宝没有注视听,只记得那句喜人的回报。发亮的眼瞳灼热的盯新旧地上的毛料,恨不得生出一对透视眼,可以一眼就看出毛料中藏的翡翠。
“哟,这不是中学毕业的狐狸精吗?怎么不去勾搭大款,走后门,想跑来玩赌石,想一夜暴富。还是说,想在这里直接找一个。”
就在乐悠捧着一块篮球大小的毛料细看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刻薄的嘲讽。
狐狸精?
陈美珊的话一出,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玩赌石的,除非是游客,不少都是家底不弱。当看到乐悠的一刹那,无不露出了惊艳。而色胆包天的珠宝富商,更是瞪直了眼,就差没口水狂流。
特别是听清了陈美珊的那句乐搭大款,更是春心动。恨不得砸钱,将眼前这个倾世佳人揽入怀好好疼疼。
咦,这不是冷大哥护的美女?
玩票跑来赌石的何权东,显然也发现了乐悠。不由的微愣,想到那天的一巴掌之仇。对乐悠,何权东说不记恨是假。只是碍着冷大哥的面,何权东就算大胆,但还是懂必要的分寸。
“是你,多日不见,你嘴巴还是那么臭。满嘴喷粪,让人受不了。嘴巴臭就算了,现在严重到连眼睛也盲了。生意都让陈小姐占了,我们这些家花哪敢跟你抢。”
嘲讽的瞥了一眼陈美珊,眼尖睨见在打量着她的何权东。眼珠子转了一圈,倾刻间,便多少猜出了陈美珊。与这位花花大少的关系,渣男配渣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乐悠话中的讥讽,直刺陈美珊心里的痛穴。
家花,是在暗示她是野花?
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她何会惹怒权少。甚至因为迁怒,不得不忍气吞声,暂时充当权少的玩物。
想想她堂堂的富家小姐,向来都是她玩男人。何曾变成了被玩的一方,让陈美珊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再听到乐悠如此一讥,更是让陈美珊气的肺都快炸了。
凶狠的瞪着乐悠,直接便想抬手一巴掌搧过去。
“贱人,让你胡说,我撕了你这张贱嘴。”
“这是恼羞成怒了,想打我,人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