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掀了掀唇,冷厉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杀意腾腾,如地狱来的使徒一般,惊天动地,带着傲视天地的强势,让环绕于她身边的壮汉为之一颤,纷纷往后退,轻声低喃:“这女人实在是太疯狂了,咱们还是……”
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倪寒一声厉喝:“你们这些人是不想活了吗?难道不知我血刀门的厉害,你们这些废物犊子还不赶快给我上!”
这些平日里穷凶极恶之人,见到此番惨状也心中恐惧,哆哆嗦嗦地不敢向前。
柳涟漪扬头厉喝:“你们这些没有心肝的恶人也知道胆寒吗?那就让你们更加胆寒!”
说着她便飞身跃起,手中碧波荡漾的剑如烟一般轻飘飘的看不真切,便如清风拂过,漾过这些恶人的脖颈,都一个个地被吸成了干尸无力再挣扎。
倪寒抬了抬眼望了望她,依旧不改嚣张跋扈的神色,弯唇冷笑着道:“还有几分能看就是不知对上我这把黄阶上品的刑天剑该当如何?”
柳涟漪抬眉望了他一眼,只见他手中的通体紫黑的剑果然不同凡响,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
她的碧波剑此时不过升级到了黄阶初品,与这把刑天剑比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不过她依旧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他话音才落,柳涟漪已经扬剑出手,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于一处,从前厅一直斗到后院,柳涟漪扬起手掌灌注玄力猛推出一掌,倪寒弯身一避,却被柳涟漪找到一个破绽狠狠地提剑一通猛刺。
这第一剑是为你祸害的乡民刺的!
这第二剑是被你灭门的佟家刺的!
这第三剑是为我自己刺的!
我不杀你简直还是为虎作伥,如今我必然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柳涟漪直了直身子,俯视着他,那肉身早已被她捅成了一个马蜂窝,血肉模糊,阴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