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在轻颤,是怒是恨,他失败到这个地步?他的女人居然可以跟她说这种话?
良久,君墨松开手,慢慢走到床边,梗咽在喉的话用尽力气才缓慢吐出。
“如果我以后都不再爱你,你还愿意让她陪我一夜?”
苏以沫跌退一步,以后都不再爱她了吗?就算她不介意也不能爱她了吗?
可是如果君墨不跟东方幽南在一起,一旦这次机会失去,君墨又还能支撑多久?还能承受几次黑暗之力的侵蚀?
也许还能活个几年?也许只能活个几天?
她真的希望君墨的命就只能在不确定中活着吗?然后随时死去?
明知道现在有个办法可以救他,她要自私的只为了自己的爱吗?
不,她不能。
“愿意,以后都不爱我也可以,我愿意。”
君墨闭上眼睛,眼角竟是有些湿润,心如死灰的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是在爱他,以她的方式爱他。
可是为什么那么痛?他宁可死也不希望她这么做。
“出去,如果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那我便如你所愿。”
君墨冰冷的话落下,苏以沫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也死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出房间,将东方幽南扶着送进去,最后带上了门。
走出屋子,看着青龙,她笑了。
那笑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痛。
也许是心死了,也许是知道君墨有救了,她感觉不到痛,只有无尽的苍凉。
君墨不再爱她,永远也不再爱她……
“娘娘……”青龙咽下后面的话,替她难过,却说不了任何的安慰,因为任何话都无法安慰她。
苏以沫瘫坐在地上,看着天空,说不出一句话,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不断的想着君墨刚才的话。
永远不再爱她,不爱她,他不爱她了。
流干的泪还能再流,可惜流的不是眼泪,而是心血。
君墨看着扑上来的东方幽南,那张和苏以沫一模一样的脸。
她说,可以把东方幽南当作她,她说,她不介意。
任由东方幽南解开他的衣服,褪去他的外衣,君墨一动不动的。
因为合欢散和迷香的作用,东方幽南很不清醒,甚至是在幻觉自己和湘叶的洞房花烛夜。
她把君墨当作了湘叶,依照本能的想要跟他做那夫妻之事,洞房花烛本就该行了夫妻之实。
况且她体内有着合欢散的催动。
君墨由着他褪去他的衣物,露出了上半身,只剩里衣的裤子还完好的穿着。
东方幽南抱住了他,浑身被一把火烧的很旺,有着本能的需要。
君墨低头,再次看见她那张脸,是的,这张脸跟苏以沫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半分感觉?如此相像的脸,他却清晰的感觉不到自己的心为她跳动。
他的心,只为苏以沫一人狂热。
就在东方幽南把手伸向他的腰间,想要褪去他最后的一层放线时,君墨闭上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她一步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