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护下,某个小身影悄然出没。
到了君墨所在的寝殿,苏以沫轻手轻脚的潜入,不由顿了顿脚步。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又不是去抓jian,怎么搞得这么的像做贼?
左右一番纠结,苏以沫再次小声前进,不管是不是偷偷摸摸,总之先看看君墨在干嘛,顺便给他个惊喜。
她刚消失在殿外,外面就显现出两个身影。
“你说王妃娘娘做什么?”
“见主上吧。”
“那怎么不光明正大的进去?”
“不要管那么多,或许我们主子就喜欢这样,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们主上像那种人?再说了,王妃娘娘就是妻。不过你那句话不完整,后面还有半句是,偷不如偷不着。”
“我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被主子知道绝对是要领二级处罚的!”
“嘘!我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看到,赶紧走吧。”
两个身影逐渐消失。
君墨的寝殿里,某个小身影停下来,使劲捏住鼻子,差点打喷嚏。
是谁背后念叨她了?苏以沫揉揉鼻子,继续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
这里跟其它地方不一样,布置格外的豪华,白玉砌的地砖,不知什么材质的地毯,踩在上面很软。
苏以沫脱下鞋子拎在手里,为了不发出一点声音,慢慢朝里面探头探脑。
一阵香气四溢,似乎是从里面飘来的。
她寻着香气深入,直到站在一片纱幔前,透过眼前半透明的紫色纱幔,里面是个大浴池。
香气是从浴池里飘来的,池水上隐隐泛着不知名的花瓣。
顿时在她脑海中出现三个字,花瓣澡……
君墨一个大男人洗花瓣澡?大男人洗花瓣澡这么娘的事,他也干的出来?
恩!鄙视,一个男人弄那么香干嘛?是要去招蜂引蝶么?
差评!给个差评!
正在她默默吐槽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以沫立马藏好,然后觉得花瓣澡不是重点,重点是君墨洗澡!这君墨是准备洗澡还是已经洗完了?
要是正准备洗……
顿时某人脸红了,脑补各个儿童不宜的画面,脸红到脖子根了。
再抬头,那脚步声停下,纱幔后面出现一个男人,不是君墨是谁?
看来是还没洗,正准备洗的意思。
苏以沫努力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目光飘啊飘的就飘过去了。
君墨解开束腰,外衣脱落。
苏以沫开始呆呆的看着,心里居然有个声音在呐喊,继续脱……
因为君墨是背对着她的,加上隔了挂着的一层纱幔,苏以沫揉了揉眼,似乎这样看的更清楚点。
君墨动作未停留,里衣也褪去,露出后背坦诚在苏以沫眼中。
某人鼻子一暖,疑似鼻涕的暖流倾泄,实则是鼻血泛滥,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苏以沫捂着鼻子,暗骂自己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