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冷笑,看着那两个很是明显的“阳性”二字,嘴角勾起了一个渗人的弧度。
就在宋以然的事情传的满城皆知的时候,宋以唯被皇覃濯护在身边好好的。她不怎么爱说话,皇覃濯就寸步不离的护着她,至于宋以然这件事情,也没有告诉她。她只要安安稳稳的被他护在羽翼下就可以了,皇覃濯在心里这样想到。
“冷不冷?”皇覃濯关上房间的灯,只留床头一盏淡黄色的灯亮着,他脱了衣服在她身边躺下,习惯性的将她抱到怀里,低头问道。
“不。”宋以唯惜字如金,只说了一个字。
“皇覃濯,我疼。”宋以唯枕着皇覃濯的手臂,小声的说道,带着哭腔。
皇覃濯以为自己碰到她哪里了,赶忙起身,伸手扣住她的手,着急的问道:“告诉我哪里疼?我叫医生。”他的手还没触及到那个呼叫开关,宋以唯就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皱着眉,道:“这里疼,我心疼。”
皇覃濯被她拽着,映着淡淡的灯光,他看见她眼里又积聚起来的泪水。这才又躺回去,抹去她眼角即将流下的眼泪,抱过她,一声声的安抚着。
安抚了许久,宋以唯才睡去,可是半夜,皇覃濯又突然被惊醒,黑夜中,宋以唯大声的喊了出来,一个劲儿的摇头,喊道:“不,不要离开我。不要。”声音喊得撕心裂肺,皇覃濯赶忙拍拍她的面颊,叫道:“小唯,小唯。”
宋以唯喊了好久这才打住,皇覃濯一直拍着她的脸颊,轻声而又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她吃力的睁开眼,茫然的眼睛转向皇覃濯,声音也茫然着道:“你说,宝宝会不会恨我?濯,你看,两个宝宝都是被我害死了!”
第一个孩子被她给流掉了,第二个孩子她没有保护好,一个人的福气又能有多少呢?她茫然的看着皇覃濯,喃喃的说道。
皇覃濯被她说出口的话给吓到了,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眼睛对着自己,满眼疼色的说道:“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小唯,振作一点,我求你振作一点。”这样的宋以唯一点生气也没有。
“我们还会有的,你相信我吗?”皇覃濯一步步的诱哄道:“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宋以唯的眼珠子缓慢的转了转,良久才语气淡淡的道:“还会有吗?”
“还会有的,你是一个好妈妈,宝宝怎么舍得离开你?”皇覃濯低头凑近她,一点点的安慰道:“你要是不振作,身体就不好,身体不好,宝宝怎么能来呢?”
眸子又转,漾起一点点波光,她聚起视线,看着他温柔的脸,问道:“真的吗?那我要赶快好起来。”
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好乖。”唇随即吻上她的唇瓣,两个人贴的无比近,宋以唯闭上眼,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两人的唇中。
“会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深夜,男人轻声的低喃就像一剂定心丸,落入了宋以唯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