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她坐在病床上,即使开着空调,皇覃濯还是在她身上披了好几件衣服。
皇覃清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正用冰冷的目光瞧着自己的女人道:“小唯,你果真醒了?”
目光流转间,眼睛带动起一阵冷气,她笑道:“还没有死。”
“你恨我?”皇覃清是个极会看情绪的人,见宋以唯这般反应,他张口就问。
“是,我恨你。”皇覃清不否认,这一刻他所看见的宋以唯跟以前的宋以唯不一样了,温度少了很多。
“哈哈,能被你恨着也好,不过,孩子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皇覃清心想,这算是自己给出的解释吗?
在听到孩子那两个字时,皇覃濯的头立马抬了起来,身体也随即反应,朝宋以唯走去。
宋以唯的身体果然在发抖,皇覃濯抱住她,转头朝皇覃清说道:“皇覃清,我们的账还没算!”
宋以唯的情绪一点也受不住孩子那两个字的影响。她浑身颤抖不停,刚刚被皇覃濯哄平静的心又大力的波动了起来,眼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一样,里面蓄积的泪水又受到刺激,再次湿透她的面颊。
“乖。”皇覃濯抱住她,放她在怀里哭泣……
“带着你的人滚出医院。”皇覃濯压住自己的怒火朝皇覃清吼道。
宋以唯被皇覃濯抱在怀里,大声的哭着,那突然响起的哭声竟让皇覃清有些无措。他又深深的看了宋以唯一眼,可是脚步一点也没有动弹。
“你还不走?是想看着她哭过去?”苏城推门而进,沉稳的声音正对皇覃清。苏武跟在苏城的身后,将苏妈妈熬好的汤端到宋以唯的身边,朝几人道:“我妈说,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哭。嫂子,你别哭了。”
“你还是先走吧!”经过皇覃清的时候,苏城朝他说了一句。
皇覃濯的目光全放在宋以唯的身上,苏城和苏武也走了过去,病房中,只有皇覃濯独自站在一边,他就那么安静的站了一会儿,随后才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嫂子,这是我妈炖的汤,肯定不比李嫂做的差,你尝一尝。”苏武将汤端到皇覃濯的身边,皇覃濯一手抱住宋以唯,一手端过汤,朝还在啜泣的宋以唯道:“别哭了,今天早晨还没有吃饭,喝一口汤好吗?”说着就将舀起一勺,放在宋以唯的嘴边。宋以唯不说话,头枕在他的肩上,眼泪哗哗的掉着,像断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皇覃濯将勺子靠近她的唇,轻声哄道:“乖,张口。”
宋以唯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目光无神,没有焦点的看着前面的墙壁。
不顾苏城和苏武的目光,皇覃濯端过碗,喝了一口,掰过宋以唯的头,朝她的唇上吻去。那一小口暖暖的汤汁透过他的唇渡到了她的嘴里,还有一些不老实的顺着两人的唇线露了下来。松开她,伸手扯过一张纸巾,仔细的擦着她的唇角。他抚着她的发,道:“今天这么一试,才知道电视上演的也不尽是真的。”这法子虽是浪漫,但是太不切实际了,瞧瞧他身上的那些水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