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禁浮起恼意。
“你怎么不滚的远一些?你以为拿皇覃家要挟我我就会妥协?皇覃厉,为了皇覃家,我已经付出了我妈,难道这次还要舍掉我最爱的人吗?真可惜啊,我不是你!”皇覃濯一缕缕的梳着,除了话语冷淡些,他丝毫没有受到皇覃厉那些话的影响。
“你想为了她放弃皇覃氏?”皇覃厉的眸子显出厉色,他朝前迈了几步,说道:“就算你不离婚,这辈子你也可能没有自己的孩子,这样的遗憾你也能忍受?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孩子的!”
“放弃又怎样,若是我想,再建一个皇覃氏又有何难?你真以为我靠的是这个姓氏?”皇覃濯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怒气,不要打扰到宋以唯。
“你……”皇覃厉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杀了我妈,你还想连我也杀了吗?呵呵,杀了我也好,那样,她就不会孤单了!”皇覃濯低着头,目光柔柔的看着宋以唯。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皇覃濯这才抬头看着已经被关上的门,也正因此,他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人,眼珠子微微的动了动。
晚上,屋里没有热水了,皇覃濯出去了一会儿。时间正好刚到整点,医生过来查看。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在医生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医生。”
医生诧异的回头。
三天后,皇覃濯的身影刚刚走出房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
宋以唯动弹了一下手臂和腿,掀起被子,踩着拖鞋扶着墙走了出去。走了没几步,脑袋上已经冒汗了,打开门,按照之前已经记忆好的就近路线,她朝楼梯口的一个小木门走去。
扶着栏杆,宋以唯大喘了一口气,伸手打开了小木门。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宋以唯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大衣适宜的裹在她的身上,遮住了走廊里传来的冷冷的风。
皇覃濯张开大衣的两侧,将宋以唯紧紧的包裹在里面,他抱起已经僵硬的她从木门里出来,脚步匆匆的朝楼上走去,快速的打开病房的门,将怀中的女人放进了被子中。
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皇覃濯脱下已经发凉的大衣,跳进了被窝里,翻身就把宋以唯压在了身下。
双手撑在她头部的两侧,鼻尖靠着她的。一双深沉的眼睛此时只有盛不住的喜悦和恼怒。
“小唯,告诉我,你要去哪儿?你要丢下我去哪儿?”唇靠的她很近,两人的呼吸萦绕在彼此之间。他将她护在怀里,轻声问道。
宋以唯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的男人,忽然伸手抚上他颓然的脸,硬硬的胡茬戳痛了她的手,抚着抚着,她眼角的泪水突然就流了出来,沾湿了枕头。
“皇覃濯,宝宝没了!”一瞬间的功夫,泪水已经湿了面颊,宋以唯刚要收回手,皇覃濯转过身子,躺在宋以唯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