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送你下地狱!”
“苏醒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皇覃清使劲儿的揽着宋以唯,即使知道那边的皇覃清看不见,他道:“我在想,我用命换回来的女人,死也要死在我的身边。”
“你用命换的?皇覃清,你是不是忘记了,推她进死海的人也是你呢?”皇覃濯的眼睛如同猎人一般盯着面前的摄相机,他想象着宋以唯应该就在对面的某个角度看着她。他的声音蓦地柔了下来,朝对面说道:“小唯,等我。”话刚说完,屏幕上的画面就错乱起来,一瞬间的功夫已经变成了全黑,那边的景象再也看不到,皇覃清也不着急,反而打横将宋以唯抱起,阴笑道:“游戏现在开始,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宋以唯站的时间很长了,腿有些麻麻的,皇覃清的动作很快,抱她抱得也不是很紧,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松手吓唬宋以唯,道:“他的孩子我看的真是不顺眼,你说,要是我就这么松手,你这孩子会不会就这么没了?”
“ta死你也得死!”宋以唯双手覆在腹部之上,看着皇覃清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惧意。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意义很重。
那头,皇覃濯拿起手机,凭借自己的记忆力打了个电话,然后也不管床上那被人灌了药的两人,径直就走出去了,外面还有一场战斗需要他参与。
也正因为他来去匆匆,一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这个房间中的那个女人,所以,他自然不会知道,在他冷漠的走出那间房门后,房间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房门被关闭,床上的女人僵硬的身体突然动了动,她厌恶的推开那人的身体,拽下眼上的布条,一股怒火顿时燃了起来,她分明记得,之前有人还有人跟她说:“蒙上眼睛。”然后就为她缠上了布条,甚至她还记得那人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温度。可谁知道,当布条揭开,展现在面前的竟然是这样一出肮脏的闹剧。
“你不是被下药了吗?”有些昏沉的男人对于宋以然推开他的动作很是不满,他又重新靠在宋以然的身上。
宋以然大力的推开她,扯过衣服就要下床,结果还是被男人扯了过去,男人的药力还没过,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男女气力的差距让宋以然很快的就处于弱势,她伸手抓起桌边的台灯狠狠的朝男人的头上砸去,男人预料不及,几滴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宋以然的身上,看着突然昏死过去的男人,宋以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分离了,她脑中此时全部都是刚才皇覃濯那种温柔的语气,他说:“乖,别怕。”
他说:“等我。”那么温柔的语调,是她从来都不曾感受到的,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她甚至都不能相信,那么冰冷的一个人会有那种温度的语言。只可惜,那么温和的话语却不是对着她说的,宋以唯,又是宋以唯,凭什么她可以安享那个男人全部的爱,甚至两个恶魔一样的男人都争她枪她,而她宋以然就要遭受这份罪,本来以为今天这个男人会是皇覃濯,她满心欢喜的准备,谁知道竟是一个下流卑鄙之人,凭什么,她哪一样差过宋以唯,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