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你有趣的事情呢!”身体后仰,楚漠笑得魅人。
在国外呆了大半年的时间,楚漠那颗寂静已久的心又开始重新的跳跃起来,他是最喜欢和人玩儿的,但是在调查了几天后,什么线索也找不到,各种恶劣的情况似乎是约好了似的全都挤在了一块儿,心底的好奇心彻底被挑起,他道:“既然你不现身,那我就先猜一猜吧,是皇覃濯呢?还是另有其人?”
不同地点的三人都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一场恶意攻击开始忙活起来,只是那攻击就像九连环一样,解开一个,还有下一个,下一轮等着,层出不穷,让人应付不暇。
时间就这样过着,宋以唯一直被皇覃濯护在翅膀之下,闲散的时候和陈婧,南文秀聊聊天,要不然就是抱着本字典给宝宝想名字,这天,又到了去医院检查的日子,皇覃濯对她宝贝的紧,时不时的就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农历的时间已经进入腊月了,离年关很近了。皇覃濯这天又将宋以唯裹成了球才带着她去医院,一路上宋以唯有些困,整个人都倚在皇覃濯的身上,皇覃濯抱着她,吩咐司机开的慢些。
“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吻了吻她的发顶,皇覃濯哄着她。
此时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的处境在这时又不知不觉的转到了另一个路口。
到了医院,皇覃濯将她抱下车,一路抱进去,完全不在意旁边投来的各种目光,他的心绪全都被揽住他脖子,睡意未退的女人身上。
很有权威的医生问了宋以唯几个问题,又给她把了把脉,这才开了单子让她去检查一下。
皇覃濯一直跟在她身边,将她送进检查的地方,进去之前,皇覃濯抱着她的大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抵着她的额头道:“我在外面等你。”
“嗯。”宋以唯扶着腰笑了笑,在皇覃濯盯得紧紧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宋以唯还没有出来,皇覃濯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想着想着,他忽然起身,一脚踹开了里面的门,房间里面的景象里面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女医生带着口罩站在他面前,病床上躺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眼睛的目光一冷,皇覃濯上前冷声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结束?”
“她身体有些不舒服。”医生回道。
“怎么了?”皇覃濯看了医生一眼,这才转身朝一边的女人问道。
一根针管适时的插在皇覃濯的后脖颈处,昏昏沉沉的意识很快就冲进了皇覃濯的头脑,他整个人趴在了台子上。
宋以唯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朝周围的人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刚才那一幕就像是做梦一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人在那种情况下掳出来,而且没有被人发现。
眼睛上的黑布遮的她很难受,一个男人坐在她旁边,声音冷冷的道:“你最好别动那块布。至于去哪里,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