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床上,地板上,镜子上。门已经被关上了,张美丽整个人都被房间里灰暗的气氛所淹没,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的恐惧一寸寸的从脚背上生发,惊吓的她啊的叫了出来。
宋卫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从来没有碰过这样的事情,这几天他天天不着家,整日的守在公司里,开会,发脾气,再开会,如此循环着。若要说这件事的起因,还得靠宋卫国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所得出的敏锐嗅觉,有人正在恶意的捣乱,而目标正是宋氏。宋以然离开皇覃以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就央求宋卫国,说她想要去宋氏工作,毕竟也是自家女儿,宋卫国毫不犹豫,找了个闲职给她,结果宋以然却不乐意了,说道:“爸,我已经不小了,这种闲职并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以后成为一个没有用的人。”一番话说得极其有骨气,结果当然是遂了她的愿。正因为之前的这件事,所以,当宋卫国这阵子开始前后忙活的时候,宋以然自然很早的就得到了消息。
“爸,公司到底是怎么了,那些高层整日就没有一个好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宋以然见宋卫国回来,赶忙上前接过他的包,着急的问道。
宋卫国摆了摆手,道:“你先好好磨练磨练自己,至于这些事情,你要不要过问了。”
宋以然忽然酸酸的道:“爸,你这么拼死拼活的工作,其实还不是为她人做嫁衣?”
“然然,我说了这些事你不用插手,你要是不想呆,以后就自立门户。”宋卫国本就被工作烦的不顺气,如今宋以然又踩在这种节骨眼上,他不恼怒才怪。
宋以然低头,摸了摸自己那刚刚做好的指甲,冷笑道:“即使我想呆在宋氏,以后还不是得被人赶出去自立门户?”她低低笑的模样早就没有了平日的乖巧听话,宋卫国听在耳里,只觉得像是带着针一样,他哼了一声,就上楼了。
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宋以然这才抬头,眼里满是阴狠。
宋卫国回到房间,连饭也没有吃,一想到公司里那些破事,他就上火至极,到底是得罪谁了,竟然敢把手伸进宋氏。心头恼怒的火气久久不下,宋卫国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又朝外走去。
车子一路疾驰在一所郊外的小别墅区停了下来,他匆匆下车,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奇怪,人呢?宋卫国这气又上来了,他换下鞋,朝楼上走去,脚步在楼梯上刚走了几步,他就听见了几声怪异的声音,脚步不自主的放轻,随着距离楼上的距离越来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大。
宋卫国抓住扶手的手已经紧紧的抓在上面,额头上的青筋也已经凸起,他的脸色阴暗的不成样子,一步步的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关,门口还掉落一件女人的衣服,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灰色的拖鞋狠狠的踩在那衣服上,宋卫国眼睛阴鸷的看着床上正在纠缠的两个人影,伸手将门口立着的一个花瓶大力的朝床上那两人的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