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俯身,在她额头又落下一吻,轻声问道:“怎么了?”
脖子上蓦然的换上一只手,温润的触感在下一秒从唇上传来,皇覃濯整个身子僵硬在那里,甚至连动也动不了了,良久,直到那女人已经缩回了龟壳子,皇覃濯被惊得出窍的神才回来,满是狂喜的眼睛落在床上故作平静的女人身上,他大手一伸,捞过她的脑袋,抱着她笨重的身体就吻了上去。
没有反抗,宋以唯闭上了眼,尝试去接纳他,这一次的吻,再也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强取豪夺,有的只是渐渐复苏和愈发沉重的爱意,皇覃濯搂着她,许久不肯松开。直到最后她喘不开气,他这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头依旧靠在她的脸颊一侧,砰砰的心跳许久没有回复,皇覃濯靠在她身边,贴着她的耳朵,道了句:“生下宝宝后,我们再算账。”
忍住心中被她挑起的悸动,皇覃濯抱了她一会儿,这才起身又朝外面走去。
“你去哪儿?”宋以唯问道。
“我去赚奶粉钱。”皇覃濯笑得很爽朗。灿烂的眸子几乎要将房间给照亮。
“……”宋以唯无语。
“乖,等我一会儿。”皇覃濯温柔的安抚了一句,这才放心的出去。
书房里,皇覃濯摁下电话,却不知道对面接起电话的人已经暴躁起来了。
“喂,大晚上的你找我什么事?”皇覃濯将手机拿开好远,那里面正传出震人的声音。
“我们谈谈今天的那个合同。”皇覃濯一边调出今天上午发给秦歌的邮件,一边和秦歌说着。
秦歌不满的声音又吼了过来:“之前拖你出来你死活不出来,现在出来搅人好事?”
皇覃濯道:“搅你好事?你有什么好事?”
“陈婧,你给我滚回来。”手机里突然又传出一声秦歌的大吼来。
皇覃濯倚在椅子里,说道:“秦歌,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不然这好几亿的案子我就找比人了。”
一,二,三,皇覃濯的手指在桌子上刚敲了三下,就听见秦歌垂头丧气的声音传来:“我接。”
“很好。”皇覃濯嘴角的弧度渐渐漾开,糟糕,他现在也喜欢上赚钱了,赚奶粉钱。
这一忙碌就是忙到半夜,秦歌在那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皇覃濯这边只是时不时的嗯一声。看了看表,他这才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行,今天晚上要弄完它。”秦歌咆哮道。
“秦歌,你这是有火没地儿发了吧!时间太晚了,小唯还在等我,你自己慢慢熬吧!”皇覃濯扣下屏幕,关了灯,黑色的身影走进黑色的夜,脚步轻轻的,走向卧室里那个恐怕已经熟睡的人。
“二十八周了,宝宝很健康。”医生恭敬的朝皇覃濯和宋以唯说道。宋以唯抚着肚子一直浅浅的笑着,皇覃濯则是一脸冷相,朝医生仔细的问着什么。
宋以唯的眸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看他那般认真地模样,笑容更加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