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被泪水洗礼过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美得惊人。当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皇覃濯忍不住抚了抚她的发,在她额间落下了一吻。目光胶着黏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曾散去。
当太阳一寸寸的西滑,床边的男人就像雕塑一样一直坐在那里,如果此时被他注视着的女人睁开眼,一定会看见他眼里化不开的温柔。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皇覃濯不悦的转头,心中转念,心知是那人来了。
门外的南瑾看着站在里面的皇覃濯,好似是一点也不惊讶,问道:“小唯呢?”
“关你何事?”皇覃濯的脸立马恢复成战斗状态,盯着南瑾的眼中,全是冷意。
“我想问问她今天晚上吃什么,毕竟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三餐对孕妇的重要性应该就不用我和你说了。”南瑾不急不恼,朝皇覃濯回道。
“赶走李嫂的事情应该有你的主意吧,你以为有着一身好厨艺就能三餐不误的照顾好她?南瑾,可别忘了你的新公司可正在筹备。”皇覃濯昨日接到李嫂的电话后气得肺都快炸了,这个男人凭什么围在他女人身边。
南瑾的目光在里面不经意的环视了一圈,说:“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我向来是分明的。你在这儿赖着,难不成小唯已经吃了饭了?还是没有吃呢?”
皇覃濯脸色黑到了极点,他也没关门,转身就朝里面走,扔了句:“我叫她起来。”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南瑾难得露出那么直接的得意的一笑。
皇覃濯,这世上,总不是事事都顺你的意。
陈婧是在第二天回来的,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迎接她的还有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干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一推开门,陈婧就瞧见了客厅中南文秀的身影,高兴地扔下行李就跑了过去,给了南文秀一个大大的拥抱。“干妈,你飞的好慢,我都回家了一趟,你才来。”
“乖女儿啊,我准备了一大堆东西,所以才来晚的,我这次来啊,就准备伺候小唯做完月子再走,对了,我还给你捎了礼物呢!”南文秀又蹭蹭的拖过旁边一个行李箱,东翻西找终于找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陈婧,笑道:“来来来,乖女儿,我给你带上,这可是找大师开过光的呢!”
南文秀将一块玉石挂在陈婧的脖子上,陈婧乐呵呵的拿起那晶莹的玉石,朝南文秀问道:“干妈,这是什么玩意儿?”
“哎呀,这可是招桃花的好东西,你带上啊,保准会碰见个好男人的!”南文秀得意的介绍着。
“……”陈婧做吐血状看着南文秀:“干妈,我就像那么嫁不出去的人吗?”
“呵呵。”南文秀干笑着。
宋以唯坐在一边看着活宝的两人,心中愈发的过意不去。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事,南瑾坐在她的身边,安抚道:“你不要有负担,我妈本来闲着也是闲着,如今既能照顾得了你,也能和我住在一起,她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