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同皇覃濯争执。
“你怎么了?”皇覃濯见宋以唯用手扶着头,立马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着急的问道。
“皇覃濯,让我静一静吧!”宋以唯退开他的怀抱,在他皱着眉的脸色中一步步朝南瑾走去。
身后响起脚步声,宋以唯头也不回的说道:“逼死了我,你还要连孩子也死吗?”
身后的脚步声顿住,宋以唯抚着额头,朝陈婧那边走去。陈婧和南瑾一见,赶忙上前将她扶住。
“赶紧上车。”南瑾叮嘱陈婧将宋以唯带上车,然后快步朝皇覃濯走去。
皇覃濯对南瑾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巴不得他立马从世界上消失。见他过来,皇覃濯冷着脸,根本没有理会的打算。
“她是自由的。”南瑾在他面前站定,说道:“她是自由的,即使你爱她。”不是有人说过吗?最宽容的爱情是你爱她,而她是自由的。若以爱她的名义将她禁锢,那也算爱吗?
皇覃濯冷笑:“只要没离婚,她永远是我皇覃濯的女人。”
南瑾笑笑,转身就走。
当一排排车子从皇覃濯的眼前消失,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他知道,刚刚只要再强硬一点,她就会被自己锁在身边,可是看着她疲惫的眼神,他的心在明确的告诉他,他舍不得。
包厢里,皇覃濯一脸的冷色,杯子中的酒不断地被倒满,然后又被他喝光,如此循环往复,皇覃濯这喝闷酒的情景,让那三人是十分的不解。
“你老婆都回来了,你还喝什么闷酒。”秦歌最是看不惯这种浪费钱的行为了。
皇覃濯呵呵一笑,带着比酒还要浓烈的苦涩,笑道:“回来了?她现在依旧是巴不得离开我。”
“怎么回事?”苏城摁下皇覃濯手中的酒,不想让他再喝下去。
皇覃濯见被子被摁住,直接拿起酒瓶子喝了起来。那颓废的模样,那哥仨是嫌弃的很。
“别喝了?你看看,你今晚都喝了多少了?”秦歌无语,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数着桌子上的酒瓶,一副看败家子的眼神。
倒是年纪最小的苏武问道:“二哥该不会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
“得了吧,除了那女人,你见他为什么烦心过?”秦歌一脸的瞧不起。
苏武一想也是,皇覃濯的确只有在宋以唯身上才能这么的烦心,不过想想,那宋以唯的确也有不寻常之处。
“嫂子这人很好,只是二哥不懂得珍惜而已。”苏武对宋以唯的印象相当之好。
苏城听了苏武的话又瞅着皇覃濯那暗下去的脸色,嗯了一声。
皇覃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闷酒,说道:“她要和我离婚。”
秦歌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吹了声口哨,调侃道:“怪不得你这么喝闷酒,原来是被人抛弃了。”
苏城和苏武虽没有戏谑,但是心里也很吃惊,在这场婚姻里,在他们的眼里,能随时抽身的那个人应该是皇覃濯而不是宋以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