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点了点头,挽着她的胳膊说道:“哈哈,我请下假来了,咱们可以好好地疯一疯了。”
宋以唯满头黑汗,问道:“你确定我能疯的起来?”带着球疯,这个女人,拿工作简直当儿戏。
“嘭嘭嘭……小唯,开门,我要见你。”一阵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陈婧咧在嘴边的笑就像被霜打的花朵,顿时焉了。
“皇覃濯?”陈婧停住,讶异的看着宋以唯。
宋以唯拉着她往客厅走,完全不理会已经要被皇覃濯砸坏的门。
“好吵。”陈婧给了宋以唯一个放心的眼神,“豪迈”的朝门边走去,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扯着嗓子就朝外面喊道:“喊什么喊?不知道里面有孕妇吗?这么大动静,吵到人怎么办?”
陈婧说完以后,外面果然安静了下来,她刚要转身,就听外面传来声音明显压低的叫声:“小唯,我要见你。”
陈婧嘿了一声,转头,见宋以唯正朝她摇了摇头,她了然的点头,又走回门边,朝外面说道:“皇覃濯,小唯刚睡,没空理你。”
“那我在外面等。”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皇覃濯回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倚在墙上,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支烟来。
“随你。”陈婧扔了句,便不再理会他。
两边的门都已经关上了,皇覃濯站在装潢豪华的楼道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心念念。打火机声在静悄悄的环境中蓦然响起,他心中的烦躁全都化作升腾的烟圈,一圈又一圈的环绕在头顶。
屋里的宋以唯同陈婧聊了几句,两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陈婧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小心翼翼的为宋以唯拉上被子,心中直懊恼,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还在宋以唯的床上睡着了,以后可不能这个样子了,她现在总害怕会在睡觉的时候将宋以唯踹下床。
起身,将家里的垃圾拎出来,穿着拖鞋开门,正要往外走,谁知刚推开门,陈婧就被外面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她惊吓的抚着额头,看向隐在一边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没走?”
皇覃濯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落了好几支烟头,听见门响,他意识转的飞快,顿时清醒过来,仿佛刚才浸在沉默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我要见她。”皇覃濯说道,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很直接。
陈婧关上门,呵呵笑了两声,回道:“门都没有。”说着就将垃圾准确无误的投进了垃圾桶。
见陈婧要走,皇覃濯拦在她面前,沉声道:“陈婧,你想清楚。”
陈婧十分瞧不起皇覃濯这招,仗着权利,动不动就会威胁人,她鄙夷的回道:“小唯现在在睡觉,你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
“是你们离得远一些比较好,明知道她怀着身孕,还四处的折腾,陈婧,这就是你们的好处?”皇覃濯一步步逼近陈婧,发红的眸子像盯着入侵者一样盯着她,冷冰冰的说道:“她是我的女人,不劳你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