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专注的眼神正盯着文件,让人不由自主地竟想当那被他注视的文件,宋以然看着面前这动人的画面,心中不禁在期待,什么时候,她也能得到他专心的回眸。
“说吧,她现在在哪里?”皇覃濯问道。
宋以然笑着,又黑又直的长发披在肩上,踩着心中的不安,她走近他的面前,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镜框后,长长的睫毛说道:“你见我只是为了问她在哪里?”
男人依旧没有抬头,冷冰冰的回道:“若是没有她,我根本就不可能放你进来,要么说,要么滚,就是这么简单。”
笔刷刷的在文件上签上名字,皇覃濯放下笔,双手环胸,倚在椅子上,带着压迫性的目光,看向面前打扮精致的女人,说道:“说吧。”
宋以然早就见识到了他的无情,可是心中又不死心,总觉得他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我只是想要得到我该得到的东西。”宋以然将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她太明白,所谓的敲门砖有多么重要,所以当她有机会见到他以后,谁还会白痴的再去提那个女人的事情。
男人扶了扶镜框,伸手捞过一支笔,又开始低头写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摁响了内线,低沉的声音带着厌烦的语气说道:“李秘书,送客。”
很短的时间,几乎就是电话扣下的瞬间,李秘书推门而进,结果就被宋以然那不善的目光扫射到,看了一眼,见皇覃濯正在埋头写东西,李秘书朝宋以然说了句:“宋小姐,请吧!”
宋以然满脸的鄙夷之色,压根不把李秘书放在眼里,李秘书虽是不悦,但是还是客客气气的和宋以然说道:“宋小姐,总裁很忙,您还是先回去吧!”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一边呆着去。”宋以然毫不客气的说道,一点面子也不给李秘书。
“宋小姐,如果您再不出去,我会马上叫保安上来。”说这话的时候,李秘书已经有些胆战了,皇覃濯的耐性他最清楚不过,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该离开不仅有宋以然,他也该收拾铺盖滚蛋了。
宋以然见李秘书已经在喊人了,她朝皇覃濯走近了一步,声音也柔了下来,听起来同她之前的娇弱没有什么两样。
“宋以唯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了吗?”宋以然俯视着皇覃濯乌黑的发顶,心中缠上几道涩涩的红线。
皇覃濯扔掉手中的笔,抬头朝宋以然回道:“宋以然,你最好能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要不然,后果你可以试试。”说着,目光一转,又到李秘书的身上,吩咐道:“带人出去候着。”
宋以然心中一惊,盯着皇覃濯那冷冽的脸,丝丝的冰碴从脚底生出。
李秘书领命而出,皇覃濯抬手看了看表,道:“三分钟,说吧。”
“当年要嫁给你的人本来是我,是宋以唯抢了去,从小,我喜欢什么,她就抢我什么,所以,她要嫁给你根本就不是喜欢你,她只是嫉妒我啊!”宋以然见皇覃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表情愈发的委屈,接着说道:“宋以唯在宋家就是个奇怪的存在,她面上无害,实际心里比任何人都狠毒,你为什么就看不清呢?”
“这就是你要说的?”皇覃濯起身,端着咖啡杯朝一边走去。宋以然见他并未大发脾气,不禁喜上心头,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