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不回去了。”
“有事?我很忙。”
就是无数句的这种话,将她的心伤了个透,那两年,她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可是每一次的精心准备和付出都化成了垃圾桶里的一堆过夜菜,两年的时间,宋以唯的勇气慢慢被消耗掉,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故事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他不知道,在他见到那朵花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日子了,那朵花早已经过了无数个黑夜。就像那句诗说的,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早已发黄的回忆随着那厚重本子阖上而过去,在这场因利益而起,因利用而终的感情里,最后的败者不是早已下落不明的她,而是被回忆所伤的他。
自那日陈婧走后,皇覃濯工作的更加拼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有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然后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家。家里布满恐怖的气息,公司里更是人心惶惶,他对下属的要求越来越高,对工作的要求越来越严格,他将重心完全放到了事业上,唯有午夜梦回之际,才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描绘着女人的容颜,这时,他才知道自己以前错的有多离谱,即使没有日记,他也早已刻她入心里,不知多深。
秦歌,苏城等人见他每日跟台机器似得工作,想要拉他出去,可是每次电话还没打到,就被李秘书给截下了,现在的他除了宋以唯的消息,谁的电话也不接,一率挂断。
某家会所里,苏武瞅着两个哥哥,无奈的说道:“四缺一,真是不好玩儿。”
秦歌摇了摇头道:“那家伙现在调整成了非人类状态,要是让他过来,你等着西边的太阳出来吧!”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只有苏城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偶尔应一声。
“我说二哥这样,该不是爱上嫂子了吧!他那样的人说不定晚上偷偷在哪里哭呢!”苏武一边喝酒一边说道,相交这么多年,皇覃濯的脾气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很早我就看出苗头了,只不过那家伙死活不承认罢了,当时我问他,他还骂我有病!”秦歌一把夺过苏武手中的酒,瞪了他一眼。
苏武缓缓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道:“他是个极会隐藏情绪的人,但是,这次貌似掩饰的不当!”
本来的三人聚会最后演变成了几个男人对于皇覃濯感情的分析大会,最后这几人达成了一致,决定亲自去瞅瞅,下班的他,到底在家干嘛。
夜色深沉,三辆车子飞速的朝皇覃濯的住处开去,停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尤为清晰。苏武上前嗯了门铃,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才叔披着衣服出来开门。
见到三位,显然才叔很惊讶,他不明白为何三位少爷会在深夜来访。
“才叔,阿濯呢?”秦歌问道。
才叔听到秦歌问到皇覃濯,突然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回道:“先生一回家就进了卧室,没有再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