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道:“我有事要问你。我要你的答案。”
他点了点头,仍旧挑着她的下巴。
“皇覃濯,你放我自由,是为了股东大会?”毕竟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离婚,即使几率很小,她也不能不怀疑。
皇覃濯心上莫名一松,道:“这件事我们晚上再说。”他放开她。
“等等。”她抓住他的胳膊,问道:“我想现在就知道。”那种等待如同被凌迟前的过街,太难受。
“宋以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直接?”皇覃濯转身又将她摁在门板上,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俯首就攫住她的唇,堵住她“滔滔不绝”的问题。
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结束,皇覃濯笑着松开她,道:“有个会,我回公司一趟。”说着抬脚朝书房走去。任宋以唯顺着门板歪在地毯上。
邮箱弹出一封邮件。
“我在青城。”
宋以唯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瞟了一眼时间,前天。
“你来青城做什么?”她回道。
邮件久久没有回信,宋以唯拍了拍额头,脑子已经乱套了,什么事情都一团糟。
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晚上皇覃濯回家。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了,眼睛一直跟随着他。
皇覃濯还真不习惯这么被她盯着,他随手朝她头上扔了块毛巾,挡住了她的视线,这才晃晃悠悠的去洗澡。
“皇覃濯,我们谈谈。”她问。
相比较宋以唯的着急,皇覃濯显得悠闲多了,除了点头就是嗯,可是脸上分明写着我现在没空。
她气急,抱起枕头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他终于不再沉默。
宋以唯瞅了他一眼,道:“去书房。”
“宋以唯。”他迈着慵懒的步子朝她走来,低沉的声线转眼就到了她身边:“我刚开荤,你就准备睡书房。”
“那好,我问你,你放我自由的目的是什么?同两年前你娶我的时候一样?”她抱着枕头与他对立而战,一股子得不到答案就甭想睡觉了的架势。
长胳膊一捞,连带枕头将她抱进怀里,一丝轻笑从他嘴里露出来:“宋以唯,你以为我这两年是玩儿的吗?”
“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宋以唯抱着枕头,仰头看着他:“yes_or_no。”
他似轻叹道:“宋以唯,这辈子拿我自己做交易的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是还是不是?”她不依不挠,不想听这种话,只想听到二选一的答案。
“不是。”他肯定的说了句,“这会儿还要睡书房吗?”他揽紧她。
“皇覃濯,你没骗我?”她又问。
“没有”他答得毫不犹豫。
“嗯”想了一会儿,她点头嗯了一声,道:“好吧,我相信你。”
深夜,怀中的人已经靠着他沉沉的睡去,她浅浅的呼吸就呼在她的胸口,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庞竟有些舍不得放手,另一只手也将她揽得更紧。
这种渐渐生出的舍不得,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第二天中午,两人约好一起吃饭。奈何宋以唯花店里来了几个学生,她只得告知皇覃濯,自己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