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要拖一遍地了。
视线还来不及收回,宋以唯就定在了那里,那满眼的红色正从滴水观音的叶子上落下来,她噌的起身,用手扶住椅子这才控制住有些晕眩的身体。
“你流血了!”屏着呼吸,循着血渍往上看,她见到了红色的来源,黑色的风衣袖子上,一个口子露了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上次她被叶子割破手,记得在哪里放了一瓶医用酒精和纱布。对,抽屉。宋以唯脑子里有些混沌,那血水顺着叶子往下流淌的景象一直盘旋在她的脑中,让她有些微微的颤抖。
“把胳膊伸出来。”她拿着东西走近皇覃清,命令道。
皇覃清似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连搭理也没有搭理她。
“把胳膊伸出来。”她又说了一遍。
皇覃清这才转头,看着她,嘴角噙着让人发毛的笑容,说道:“弟妹这是要做什么?”
宋以唯在他身边蹲下,歪着头扯过他的胳膊。
被她这么一触碰,皇覃清直觉的盯着她,冷声道:“弟妹不要惹祸上身!。”
利索的剪开他的衣服,她道:“我晕血。”宋以唯整个人稍稍后仰,时不时的憋气,不想闻见那浓重的血腥味。
皇覃清坐在小矮凳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用极快的速度有些粗鲁的处理着他的伤口,虽然她整个人有些后仰,但是皇覃清还是闻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她的气息,让人莫名的心安。
草草的消了消毒,宋以唯转身,低头闻了闻百合花的味道,立马又拿着拖把开始拖地,想要将那血腥的味道冲洗过去。
皇覃清见她忙碌的背影,说道:“宋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弟妹还跟着没事人一样卖花,真是有闲情逸致。”
“没有人情的家,懒得管。”她答道。
皇覃清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弟妹以为,皇覃家就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又拖了一遍,她搬了几盆花过去,这才安心的坐下。
皇覃清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即使低头,依旧能感受到那视线,她抬头,刚要赶人,头上就开始冒黑汗了!
“你来了?”怎么忘记早晨他说今天要来接她了,这下估计又得误会了。
“真巧,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二弟。”皇覃清懒洋洋的坐在那里,又是一副阴冷的面色。
皇覃濯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落在宋以唯身上,在她身上停驻了许久这才转回来,朝她道:“走吧。”
“嗯。”宋以唯点头。
“弟妹,谢谢你的包扎!”皇覃清朝宋以唯摆了摆手臂,挑衅的看了皇覃濯一眼。
皇覃濯冷眼瞅着他胳膊上缠着的纱布,低头看了眼宋以唯,宋以唯恰巧也在抬头看着他。
“回家吧!”宋以唯没有解释,说道。
“弟妹,作为谢礼,要不我就送你个大一点的店面,也好离二弟近一些。”皇覃清似乎是赖上了她,每一句话好似都针对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