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讶异。但随即就带着风上楼,阴冷的气息让人生寒。
四菜一汤,皇覃濯看着桌上的菜,抬眼问道:“这算是犒劳?”
宋以唯点头。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洋葱鸡蛋,面不改色的道:“换种方式比较好。”
脸刷的红了,宋以唯低下头,几乎要将头埋进了碗里。
“说来,时间也不短了”他咬看了看她的发顶,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
“滚!”宋以唯从牙缝里咬出一个字。
皇覃濯这次并没有生气,反而心情不错的微笑起来。
下午,皇覃濯有事回了公司,宋以唯下楼,正准备去花店,结果就在二楼看见了一个身影。
轮椅上的男人安静的靠在窗边,眼睛也望着窗外,宋以唯止住脚步,看着开着的窗户,心中有些犹豫,现在是初春时节,虽说天气已经回暖,但是今天的气温并不高,这样吹风,貌似不太好。
想了想,她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身子蹲下,将地上的毛毯捡起来盖在他的腿上。
“额,要帮您关上窗子吗?”宋以唯站在窗口,那风吹得她发丝凌乱,俯身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屋,回屋。”皇覃厉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宋以唯,指着旁边的屋子说道。
宋以唯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心里有些毛毛的,可是对上皇覃厉那如死灰一般的眼睛,她点了点头,推着他进了房间。
上一次和皇覃濯进这个房间,宋以唯根本就没有注意过里面的摆设,这次进来,她才发现,房间里的摆设处处透着一股苍凉,虽是简单至极,但是隐隐的总给人一种苍凉气息。
“手……手……”皇覃厉开口,朝身后的宋以唯说道。
宋以唯一愣,在他身旁蹲下,看着他依旧凌厉的面庞,疑惑的问道:“您在跟我说话?”
“手。”皇覃厉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内一片死灰。
宋以唯犹豫着将手掌摊平在他的面前。
冰凉的触感让还处在云里雾里的她回神,一枚精致的铜钱躺在她的手心里,年岁已久的铜钱被一条银色的链子串着,倒也不冲,看起来还是很顺眼。她诧异的抬头,看着皇覃厉,目光之中尽是不解。
“秘密,秘密……”皇覃厉收回颤颤抖抖的手,神志不清的蹑嚅道。
“少夫人,您怎么在这里?”王嫂站在门口,吃惊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宋以唯。
宋以唯握紧手中的东西,收起刚才的神色,面色严肃的看着王嫂道:“我还想问一问王嫂,为什么让爸爸一个人在窗外吹风,连毯子掉到了地上都没有人管?妈不在家就没有人管爸了吗?”
王嫂不料宋以唯会是这种反应,赶忙出去将外面的窗子关上,恭敬的回道:“是我疏忽了。”
“王嫂,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每天看妈对爸那么上心,万一爸再被风吹出个好歹来,你说这责任放在谁的头上?”宋以唯叹了口气,叮嘱了王嫂几句,握着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