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显得格外俊伟。
宋以唯转身,定定的看着他,眸中黑亮,她问:“你要我如何信你?”
他忽的笑了起来,嘴角微扬:“你会相信事实的。”皇覃濯上前牵起她早已发凉的手,带着还有些呆呆的她回去。
洗完澡,宋以唯坐在床上发呆,思考着皇覃濯今晚说的话。
皇覃濯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量宋以唯,见她发呆,他蹙眉,问道:“你认床?”
宋以唯摇了摇头。
“帮我擦擦头发。”他在床边坐下,将毛巾递给他。
宋以唯接过毛巾,半跪在床上,不轻不重的帮他擦着头发,目光没有焦点的在屋内扫射着。
“明天开始,你可以决定自己要干什么,我不会干涉,没有人会跟踪你,你自由了。”他说道。
她的手一顿。接着又擦了起来。
“不信?”他超前,看不见她的表情。
宋以唯依旧没有说话。
他一把将头上的毛巾夺了下来扔了出去,转身,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扑到在床上。
“这种走神的表情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出现。我放你自由,条件只有一个。”他伸手抚上她的心口,说道:“这里,只能住进我一个人。”
身上的重量蓦然减轻,宋以唯回神的时候,皇覃濯已经起身。
良久,她才坐起来,淡淡的回道:“我答应。”
皇覃濯的话果然算数,第二天上午,宋以唯一身轻松的从老宅出去,开车在市里转悠着。她太想念这种自由的味道了。转了一圈,她在一家花店门口停住了,花店的门口放着停业的牌子,而那牌子的旁边簇拥着几株百合。母亲的忌日快要到了,当年宋卫国出轨的事情她一定是知道的吧,只是终究没有说破。
看着门口的那张牌子,宋以唯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青城某家咖啡馆,陈婧吃惊的看着宋以唯,大声道:“什么?你要开花店?”
宋以唯点头。
“还不如开个咖啡馆呢,多有情调,开个花店,你就是有钱没地花了!”陈婧一个劲儿的摇头。
宋以唯无奈的笑道:“这只是一个爱好,我妈很爱打理花,我也学了不少,再说,我可以接稿子啊,生活不会太无趣。”
陈婧笑了起来,说:“你比我还缺乏身为富人的自觉,我觉得要是换成你妹妹,估计早就安心当她的贵太太去了。”
“女人总要独立些才好!太过依赖男人,总归不是太好。”宋以唯接道。
接下来的几天,宋以唯从找房子到装修,忙得不亦乐乎,闲散下来的时间少之又少,每天回家几乎是倒头就睡,但是早晨却又能在他的臂弯里醒来,他这些天的老实让她很是满意。
这天晚上,她刚打开邮件,几封邮件就躺在那里,她瞄了一眼时间,都集中在前几天,一一的打开,无非是正常的汇报,只有最后一封,简练至极:“你出事了?”
她回复道:“无事,只是很忙。”
点击发送以后,她整个人后躺,窝在沙发里,疲惫的神经缓缓的放松了下来。这几天实在是忙极了。
“回来了?”皇覃濯进门就见宋以唯懒散的窝在沙发里,他上前,将笔记本抽出来,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