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就更麻烦了。
“你这孩子,是嫌弃我吗?”颜如玉开口。
“不是……”
“妈,你怎么来了?”门被推开,皇覃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这么着急过来是担心我吃了你媳妇不成?”颜如玉戏谑的说道。
皇覃濯上前,在床边坐下,无语的道:“你想多了。”
“阿濯,妈刚才在和以唯商量,等以唯出院,要不要搬回老宅去?”
皇覃濯目光一沉,他看向宋以唯,见宋以唯也在直直的看着他,他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嗯,好。”
宋以唯没有吱声,眼里也没有任何情绪,同她出事之前的状态一模一样,平静的让人发慌,而他依旧这么独裁,从来不会询问她的想法,从来不会找她商量。
颜如玉见皇覃濯在思考,本来并不抱希望,可是这时听他答应了,心中一喜,道:“好好,我马上回去收拾收拾四楼,想必你们爸爸知道以后,也会高兴的。”
听到那个字眼,皇覃濯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不再说话,只是黑着脸坐在那里,周围的气压被他压低了许多。
“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回去了!”颜如玉一脸喜色的起身,拍了拍宋以唯的手,笑着说:“再忍几天,回家妈给你好好补补,这小身板儿,要想生小宝宝,该多长点肉才是。”
宋以唯一脸黑汗的闭上眼,心中又在百转千回的想着。
第二天,皇覃濯来的时候,宋以唯正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他扯了扯领带,见她一点想要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浑身带着冷气的坐在床边。
“别做梦了,你逃不走的!”皇覃濯说道。
“逃走目前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想要一点自由。”长长的睫毛乖顺的覆在那里,宋以唯闭上眼,不想见他。
“你若是听话,我自然会给你自由。”他答的很不以为然。
宋以唯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手突然被紧紧握住,皇覃濯俯下身子,紧紧的盯着宋以唯的脸,冷哼道:“我说怎样就怎样?那你这次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随你怎么说,我,唔……”红唇张张合合,皇覃濯本来凑得就近,这般直接的看着,突然想吻她,当然,他想做的事从来没有犹豫过,所以,宋以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堵在了口中。
皇覃濯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霸道至极,不给人一点喘息的余地,睡了好几天,宋以唯一点力气也没有,与皇覃濯抗衡几乎是螳臂挡车。
她的唇软软的,与他而言,像是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猎物,吸引着他一步步靠近,一步步沉沦。
门口的两个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内的那一幕,嘴角的笑眼看就憋不住了。
“果然是他的作风。”秦歌低声笑道:“清老大的动作已经够明显的了。我还以为他现在忙得要命呢?谁知道他竟在这儿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