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忽视几个发小诧异的眼光,眉头微蹙,朝几人说道:“去台球室,在这儿窝着干嘛?”说完就揽着怀中的女中朝一楼的台球室走去。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他以前是极其忌讳女人贴近他的,怎的今天这么亲密的揽着一个女人,而且还将她带到了家里,难道他忘记了吗?他已经是娶过老婆的人了!
台球室里,之前被皇覃濯揽着的女人正伏低身子,拿着球杆有模有样的摆着姿势,一旁的皇覃濯上前,凑近她,从她的身后环住她,双手覆在她的手上,低声说道:“应该这样。”
苏武一个劲儿戳记着秦歌,想要问却又不敢大声问出来。
“才叔,待会儿把夫人叫下来,就说苏武他们想要见她。”皇覃濯一边教着女人打球,一边朝才叔吩咐道。
才叔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怎么拿我们当幌子?”苏武自然听到了皇覃濯的话,明明是他叫他们来的,怎么又成了他们想要见宋以唯了。
“对,再低一点。”皇覃濯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指导着女人,眼神柔和的奇异,完全不似寻常那副面瘫模样。
过了一会儿,才叔过来回话:“夫人身体不舒服,说要休息,让几位先生玩儿的开心!”
“是吗?你去告诉她,若是再不下来,就让她永远呆在书房吧!”皇覃濯头也没抬,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苏城眼光一闪,仔细盯着皇覃濯和他身旁的女人,一丝玩味的笑意浮上嘴角。
五分钟后,宋以唯出现在台球室的门口,她一身神色牛仔裤搭上一件白色的毛衣,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沉静。
“找我有事?”她出声问道,声音沙哑。
皇覃濯蹙眉,欲言又止,嗯了一声。
“没事我回去了!”宋以唯转身就要走,嗯是什么意思,既然嗯了还沉默,那她就当他没事。
“宋以唯,你再走一步试试。”皇覃濯扔掉球杆,一声大吼朝宋以唯袭来。
宋以唯背着他站在门口,单薄的背影让他胸闷,怎么感觉她又瘦了。
“进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的。”皇覃濯吼道,声音之大让三个发小都有些看不过眼了。苏武顶着嫌弃的神色,朝两个哥哥说道:“简直就是个暴君这么横的脾气,她还真是能够忍受的了!”
“哈哈,有免费戏看,你还叨叨,真是,哎!”秦歌制止住他的话,悠闲的坐在那里看“戏”。
转身,关门,宋以唯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睛的焦点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一闪而过。
“我们先打几局,你过去陪她玩儿!”皇覃濯接过女人手中的杆子,用眼神瞟了瞟一边的宋以唯,朝女人说道。
女人乖巧的朝他一笑,迈步就要过去。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女人被皇覃濯紧紧的拉住,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女人的额上,女人笑出了声音,甜甜的如同风铃一般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