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一把将宋以唯抱起,对着身后的皇覃清说道:“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濯,濯……”宋以唯手紧紧的揪住皇覃濯的衬衫,眼睛如何也不肯睁开,只是将头埋在皇覃濯的胸口,小声的念叨着。
“乖,我们马上回家。”看了眼她脆弱的模样,心中一动,抱紧她匆匆的走着。
宽大的卧室中,宋以唯安静的躺在床上,男人站在窗前,身边的沙发上搭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完好无损的吊牌悄悄地露了出来。
她睡得极其不安稳,偶尔还会大声的叫起来,血,是血,她叫的是血。难道她怕血?皇覃濯回身,坐在床边,看着她已经泛红的脸颊和安静的睡容,心中也觉得平静了很多。
“妈妈,不要走!”宋以唯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五官几乎纠结到了一起。手指紧紧的揪住被子。
皇覃濯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小唯,醒醒。”
过了十几分钟宋以唯才平静下来,她无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太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冰凉的手背温暖包裹着,她转过头,就见皇覃濯静静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手中。
“你……谢谢你。”宋以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道了句谢。
他瞅了她一眼,便伸手拿过桌上的毛巾轻轻的擦着她额头的汗,声音虽然清冷,却又温暖了几分:“你怕血?”
握住她的那只手感觉到她身体的一颤,他看向她不好受的模样,说道:“你有权利不回答。”
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她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说道:“我妈妈当年得了胃癌,最后那几天她一直吐血,床单上,被子上全是血,全是。”
他目光一颤,问道:“要坐起来吗?”
她一愣,随即就点了点头。刚想动弹,他就起身弯下腰,抱起她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身后。他硬硬的头发擦过她的面颊,一股独属于他的气息窜进她的鼻中,她知道,他向来不喜香水。
“要不要吃点东西?”皇覃濯问道:“让李嫂做些?”
宋以唯又是一愣,心中的想法也顺着口说了出来:“皇覃濯,你,不一样。”今天的他脾气格外好,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是话明显多了很多。
“对不起。”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扶着她的肩说道:“以后离他远一些。”
“你们?”宋以唯实在是受够了他们一家子人,貌似只有颜如玉正常些。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
皇覃濯坐在床边,伸手盖住她嘴巴,道:“你只管记住我的话就是。”
“皇覃濯,你今天很不正常。”宋以唯说道,他竟然跟她说对不起,他这种人生来就不会说对不起。
“嗯?”皇覃濯看着她。
“你从未跟人说过对不起。”宋以唯也不想遮遮掩掩,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没有安全感,经历了协议书一事,更是将仅有的一点全都消耗了去。
皇覃濯定在那里,脸颊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道:“你知道的倒不少。只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服个软又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错了?”宋以唯瞪了她一眼,掩住脸上不自在的僵硬。
皇覃濯伸手抱住她,轻笑一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