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唯甩上车门就朝酒店前走去,四个大男人齐齐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顾及他们这般模样惹来了多少回头率。
“醉了吗?”宋以唯站在皇覃濯面前,仰头问道,语气不善。
皇覃濯紧紧的盯着她,眸光深沉的如同暗黑的海。
见他不说话,她道:“走不走?”
在旁边三人稍显惊讶的目光中,皇覃濯一步步的走下台阶,朝车上走去。
宋以唯瘪瘪嘴,跟在他身后。
“嘿,小嫂子,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下车技。”苏武见宋以唯要走,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宋以唯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潇洒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路上。
苏武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刚才是我看错了吗?阿濯坐在副驾驶上。”从未见他坐过副驾驶啊!
苏武摇了摇头道。
秦歌站在两人身后,低声道:“难道我看错了?”
前面的苏家两兄弟齐齐回头,鄙视的说道:“你除了看钱,看什么对过?”
黑色的车子在夜中急速的行驶着,皇覃濯修长的手指放在腿上,像弹钢琴一般敲动着,眼睛斜睨了认真开车的宋以唯一眼,冷笑道:“宋以唯,几个小时不见,你长能耐了啊!”
宋以唯脾气不好的回了句:“别惹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个车祸。”
“以后不准出来抛头露面。”皇覃濯突然来了一句。
宋以唯刹车,看着前面的红灯没好气的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让我出来的吧?”
皇覃濯闭上眼,懒懒的说了句:“下不为例。”
她切了一声,开着车子直直的飞了出去。回到家,停下车子,自顾自的朝楼上走去,完全不顾身后还跟着尊大佛。宋以唯显然忘记了,皇覃濯生来就是不容许人忽视的。
手臂一把被人抓住,宋以唯回头,见皇覃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她斜了他一眼,甩开他就要上楼,结果皇覃濯抓住她手臂的手一使力,她脚下不稳,鞋子擦出楼梯,歪歪的倒了下去,正好落在他的怀里。
宋以唯整个人后仰倒在皇覃濯的怀里,一手无力的撑着栏杆。整个人除了皇覃濯这个支点没有一点依靠,她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揪住了皇覃濯的衣袖。
“宋以唯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皇覃濯低下头靠近她,态度冷硬的说道。
宋以唯毫不犹豫的答道:“下不为例。”
皇覃濯哼笑,眸色变冷,伸手抚上宋以唯的红唇,反复摩挲着,语气也不善的说道:“宋以唯,你知道我的意思。”
宋以唯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皇覃濯,你需要的根本不是一个老婆,是一个奴隶,完全臣服于你的奴隶。”
他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宋以唯倔强的双眼,突然笑了起来:“我不喜欢奴隶,我喜欢征服。”说罢在宋以唯呆愣的瞬间将她打横抱起朝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