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旁边的一个小礼堂,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还有几个礼仪小姐站在中间。王姐拉着宋以唯到一排队伍的最后,跟她说道:“你的文案很不错,待会儿上去领一下犒赏。”说罢还不不待宋以唯问什么,她就匆匆的离开了。
宋以唯看着前面站的几个人都西装革履,心中也没多想,毕竟那份文案是她熬了一夜熬出来的。
可是她没想到,当事实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会是这般让人无语。
秦歌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宋以唯,咦了一声,说道:“你是替王艳来领的?”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王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凑上前道:“对不起,秦总,我来晚了。”
宋以唯一听,心头浮上一丝冷笑:成果被人抢走不说,还被人挖了个坑往里跳。面前的秦歌还在笑意然然的看着自己,而下面也传来了阵阵嘀咕的声音。宋以唯朝秦歌道了句:“抱歉。”就有些仓促的朝外面走了去。
“小宋。”突然一个男人叫住了走廊上的宋以唯,宋以唯转身,见一个男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朝她笑道:“那个,王姐说待会儿庆功宴,让我们在这儿等你,你看。”说着指向不远处楼梯口的好几个人道:“我们都在等你呢!”
宋以唯本不想去,奈何一大群人已经等在这里了,她又不好意思推掉,只得先赶过去再想办法。
到达酒店,宋以唯拒绝了一群姑娘的邀请,独自窝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开场后不久,她正准备撤退,目光却从对面的玻璃墙上看到低头在谈论着什么的两人朝这里走来,她心一慌,整个人立马掩进了窗边大大的落地窗帘里,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大气不敢喘一声。
过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两人走近的脚步声,宋以唯一手扯住窗帘,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以后这种事儿别找我干了,对付男人还行,对付女人我真是下不去手!”秦歌的口气颇有无奈之感。
皇覃濯冷哼一声:“你对付的女人还少?”
“这个不同,毕竟是你皇覃濯的老婆。我自然不能同那些花花草草一般对待。”秦歌嘴角忽而一笑,说道:“不过,七天的时间足够了,若我七天逼走她,你拿什么谢我?”
“第四天你就跟我谈条件?”皇覃濯冷冷的瞅了他一眼。
秦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的笑反而愈加的欢快:“堂堂的皇覃少爷自然不会诓我。”
后来两人还说了些什么,宋以唯听不清了,只是那只攥住窗帘的手颤抖的不行。
什么陷害,什么刁难,原来这几天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他安排的一场戏,只有她这个白痴自以为得到了工作的自由还在傻乎乎的做着。
终究又做了一把他眼中演戏的小丑。
待两人走远,她一把拉开窗帘,气呼呼的朝外面走去。七天就想赶我走?我偏要在秦氏呆下来。宋以唯内心的倔强彻底被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