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看她痛苦吃瘪自己怎么就这么高兴呢?宋以唯,是你自己挑起我的兴趣,在我没玩够之前,你想离开,no_way!
晚上,两人难得的一起吃晚饭,宋以唯忐忑的坐下,结果屁股还没坐热,皇覃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安然坐在那里,并没有打算避着宋以唯。和他隔得那么近,宋以唯也只听见他嗯了一声,说了句待会儿到。
看样子他是要出去,宋以唯的嘴角不自觉的爬上一抹微笑,不期然的抬头,正撞上他微冷的眸子。下一秒那人快速的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她压根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这样对待,结果就听见他冷哼一声:“我要出去你很高兴?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宋以唯急忙否认:“没有,你不用在意我的眼光。”
“如果你刚才没有笑,我现在一定是出去了。”皇覃濯冷声。
宋以唯简直想把刚才的自己给弄死,一见他将自己往卧室带,语气中有些慌张:“那个,你还是出去吧,合同总比我值钱。”
皇覃濯冷冷的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没有一丝温度;“合同自然比你值钱,不过花两千万买一个儿子这很值。”说罢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摁在了门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宋以唯的头有几秒的晕眩和疼痛,而皇覃濯也压根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要动她的衣服。
宋以唯摁住他的手,直直的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我顺从的时候你不屑,我反抗的时候你就不放我走,皇覃濯,天之骄子如你,竟也有这样犯贱的脾性。”
皇覃濯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瞬的停滞,随即就不屑的说道:“我是犯贱,你是贱人,彼此彼此。”说罢就低头粗鲁的吻住她的唇。本应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吻,在他们之间却成了相互撕咬,口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你这个混蛋。”宋以唯一拳垂在他的胸口,手却被皇覃濯反手握住,呼吸间,只听得他冷漠的声音如同上帝的告示:“你逃不掉的。”
又是冰冷的温度,宋以唯摸着身边已经空着的床位,如同他和她以前的任何一个早晨。
“怎么?还在回味?”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宋以唯本来迷糊的眼睛蓦然睁大。男人一拉窗帘,阳光顿时涌入房间,宋以唯伸出手挡住,暗骂了一声混蛋。
“想骂就大点声,憋久了容易生病。”皇覃濯的身上懒懒的系着一条浴巾,露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手里拿着用高脚杯盛着的牛奶,慵懒的倚在窗边看着床上披头散发的宋以唯。
宋以唯见他在这儿不好意思换衣服,只得拉下脸来冷声催促道:“要喝牛奶外面喝去,我闻不来这味儿。”
皇覃濯优雅的朝宋以唯抬了抬高脚杯,仿佛在邀她共饮,然后在她愤恨的目光中轻抿一口纯纯的牛奶,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说道:“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这么拙劣的借口,也只有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