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唯在听到孩子以后呵呵笑了两声,艰难的说道:“皇覃濯,我很庆幸,没让她来到这个世上,我的孩子永远也不会有你这恶魔般的父亲。”
这句话算是彻底的惹怒了皇覃濯,他一把将宋以唯摔到了床上,男人有力的双腿摁住宋以唯的腿,一手将她的双手交叠在头顶,一手捏住她早已发红的下巴,嘴角带着冷漠的笑容,仿佛开在冰水中的黑玫瑰让人惊艳:“宋以唯,你现在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兴趣。”说罢,松开她的下巴,伸出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语气却是冷笑:“真期待,这里孕育我的下一个宝宝。”
宋以唯被他的话给惊呆了,她费劲的挣扎,口气也粗鲁起来:“皇覃濯,你混蛋,你放开我。”
“放开你?那就看你的肚子争不争气了!”
“你混蛋,你混蛋。”宋以唯使劲的挣扎终究抵不过男人的气力,最后仿佛溺死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失了心神。
“你知道,我有洁癖,用惯了的女人也懒得换。”皇覃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发皱的衬衫,余光看了一眼那无动于衷的女人。
“我是不是该说我很荣幸?”女人被伤得彻底。
“呵。”男人转头,俯视着宋以唯:“随便。”说罢提脚就要走出房间,可是却被宋以唯的一句话给叫住了。
她说:“为什么不让住在这里的女人替你生?我放过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男人的脚步一顿,随即一笑:“很好,学会吃醋了。”
“皇覃濯,你不过就是依仗你那要命的权力!”和我爱你这件事实。宋以唯无声的低喃,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自那日起,宋以唯就被皇覃濯软禁在了家里,有电脑却没有网线,有手机可是在管家手里,通讯不畅,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白天闲着无事的时候她就重拾自己以前的那些被楚漠称为爷们儿的爱好,自嫁给皇覃濯以后,她已经放弃了很多。
“才叔,给我弄个小工具箱来。”宋以唯趴在二楼的栏杆旁,朝楼下正在忙活的管家吆喝了一声。
才叔抬头,见宋以唯一身家居服精神十足的倚在那里,长卷发被她扎成一个高马尾,活力的样子十足像个大学生。
“夫人,您不会对自己……”才叔有些犹豫。
宋以唯扶额笑道:“才叔,我像是那么不惜命的人嘛?三分钟以后你给我送到书房。”
三分钟后,书房里。
宋以唯打开工具箱,双眼放光,小巧而又精致的东西拿在手里卸起东西来心情也好。她慢吞吞的将桌子上的笔记本拿过来,然后拿起螺丝刀开始这繁复的工作。
说到拆电脑这事,她还要提及一下自家那不善的妹妹。当年笔记本电脑兴起来的时候,宋父送了两个女儿一人一台电脑,宋以唯是台纯白的,而宋以然是台纯黑的,结果宋以然晚饭后到父亲书房撒了一个娇她那父亲就厚着脸皮来和宋以唯说:“小唯,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