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愣愣问:“不是病咋脸色这么不好?”
徐郎中终于说出了杜修和顾软心中已有的那个答案,“恭喜恭喜,你媳妇儿这是怀孕了,刚两个月了……”
“大夫,你说的是真的,我儿媳妇真的有了?!”,最兴奋的莫过于沈氏,她等啊等,可终于等到了顾软怀上了。
屋里哀伤的气氛一下消散了。
徐郎中也笑着点头,“没错,的确是喜脉,这个我敢保证……”
沈氏先是阿弥陀佛了一番,然后把杜修从床边挤开,对顾软嘘寒问暖,“儿媳妇啊,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哎哟,看你脸色怎么还是那么差?大夫啊,大郎媳妇这脸色咋还这么不好啊?”
杜修也立刻紧张问徐郎中,“大夫,她刚刚肚子疼了一下,会不会……”
“不碍事,只是动作太大惊了一下,现在是头三个月,得好好养着,以后别再做剧烈运动的,对了,还有房事头,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也必须禁止……”
徐郎中说了一大堆禁忌,杜修很认真地听着,记在了心里。
沈氏也虚惊一场,“看你们把娘吓得……”
让人送走了徐郎中,杜修又让下人拿着徐郎中开的药方子去抓安胎药,沈氏又对着顾软嘘寒问暖了一番,将杜修拉到了一处责问起顾软今天怎么无缘无故受惊。
杜修只好从实招来,沈氏听闻,责怪杜修,“你啊你啊,平时也不知道注意点,幸好今天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你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杜修一脸愧疚的坐在床边,沈氏叹了一口气,不忍心再责怪初为人处的儿子,便带着所有人出去了,将这里的空间留给了杜修这个准父亲,她则亲自去给顾软熬鸡汤了。
杜修将顾软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满脸内疚,“媳妇,对不起,今天差一点,差一点就……”
他不敢再想接下去的后果,顾软虚弱地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她先捉弄杜修的,现在还让杜修担惊受怕了。
“大郎,大夫不是说了吗?我没有事了,只要好好安胎就可以,你不要再自责内疚了,再让你这么下去,以后我肚子大了,谁来照顾我?”
刚得知自己有了孩子,有了她和杜修的骨肉那一瞬间,顾软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或许那就是传说中的母爱吧。
杜修看着她浅笑的容颜,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又说:“媳妇,谢谢你。”
她一直觉得拥有了顾软很不真实,因为她太神秘了,现在好了,她有了他的孩子。
有了孩子,一个女人的一生几乎就已经定下了,杜修终于可以放心了。
顾软怀了孕后,就被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杜修几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她的身边,就连倒杯水这种小事都不让她做,这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顾软又窝心又无奈。
不过让顾软难以忍受的是,杜修每天都逼着她喝那又苦又涩的安胎药,顾软都明确表示她自己有比安胎药更管用的药,但杜修还是雷打不动的逼着她喝。
顾软为了让他安心,也只有硬着头皮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