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月自己不争气,李氏这个做娘的心疼她给她出头,也被她给弄寒了心,她若是个看得清的,与娘家保持关系,秦家再过分,也不敢这么对她,大不了就是夫妻和和离,她回了娘家,也总比在这儿过得好。
杜修夫妻两个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杜家二房也有权知道,所以回去后还是跟杜家二房说了一声。
李氏知道自己女儿过得苦,可她没想到那么苦,听到杜修和顾软的那些话,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之后她就是愤怒地要去秦家村给自己女儿撑腰。
沈氏连忙将被气晕了头的李氏拉住,劝她冷静了下来。
顾软就问:“二伯娘,你有没有想过,你若去再去秦家为他小月堂姐撑腰,她要是再不明白二伯娘你的苦心,你要怎么办?”
李氏的心一下坠了下去,是啊,她再气又如何?自己女儿不领情,她再气,气的还不是自己。
“二伯娘,依我看,你不如打着看病的由头先去秦家村走一趟,私底下里问问小月堂姐是什么意思,她如果还愿意跟秦老二过,我们这些娘家人还能如何?可她若想开了想和离出来,咱们这些娘家人给她撑腰,这婚也离定了,秦家若是敢阻扰,咱们也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我可是听说,咱们昱国律法中明文规定,寡妇与人通奸,若被告上公堂,不仅寡妇要被浸猪笼沉塘,与其苟合的男人也要蹲大牢,他们秦家既想有个当牛做马的媳妇,还想在外面养一个,哪有那么容易。”
李氏静下心来仔细一想顾软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秦家那里,她是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再看着自己女儿受苦下去了。
如今家里情况也逐渐好了,杜小月若肯和离回来,比在秦家好一百倍倍。
李氏想通了之后,第二天就去了秦家村,除了给杜小月煲去了一锅鸡汤,她啥也没准备。
秦家那天听了杜修最后那句威胁的话,一去打听了才知道,如今杜家已经是泸阳镇的大户了,连带着杜家二房这个做二伯的也受了不少好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所以秦家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杜家会来报复他们,对杜小月也稍稍好了一点。
秦家婆子看见这么多年不来往的李氏来了,笑得跟见到财神爷似的,还以为李氏带了些好东西来,叫着自己几个儿媳妇去帮李氏搬东西,结果李氏下了牛车后,手里就提着一个汤盒,牛车上啥也没有。
秦家婆子睁大一双眼睛,“咋?!你就带了这么个东西?!”
李氏冷冷说道:“我女儿嫁来你们秦家这么多,年啥也没孝敬过我,我今日来看她还需要带个啥?”
做女儿的,逢年过节不回娘家看望爹娘,不送节礼,说出去那都是婆家不道义,所以李氏的意思是,你秦家都没给我送过啥,还想我给你送,你做梦吧!
秦家婆子气的不轻,可想到李氏也不是个好惹的,现在家里又有钱了,就更不能惹,心里再不满,也只得赔着笑,一口一个亲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