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她脸色讪讪地却还是没走开,“玉芬她娘,你给我开个门呗,瞧你们吃啥吃得那么开心,我刚好也渴了,也让我进去吃一口呗。”
听到吴菜花这样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话,玉土默默看了看桌上剩下的最后一块西瓜,然后也不跟别人谦让了,拿过来就啃,让吴菜花吃了,还不如他自己吃了,至少他吃了不会像吴菜花那样一张嘴吐粪来喷别人。
吴菜花看见自己馋了半天的西瓜就这么被玉土视若无睹地吃了,气的半死,死死地瞪着玉土,说道:“瞧玉土这小子的馋样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饿死鬼投胎呢……”
庆二婶子不耐烦的打断吴菜花,“我家孩子在自己家里吃自己的东西,碍着你啥了?你再敢乱说半句,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吴菜花忙闭上嘴赔着小心,“玉芬她娘,我那啥,就是来讨口水喝的,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不会连一口水都舍不得给我吧?”
庆二婶子不情不愿地去开门,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吴菜花就生怕庆二婶子把门关上似的,一下就挤进来,眼睛在院子里晾晒的那些半成品果子上瞟来瞟去,贼溜溜的,看见就让人讨厌。
庆二婶子黑着脸把玉芬端出来的葫芦瓢拿过来递给吴菜花,语气不善的说道:“她菜花婶,我家里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你了,你喝了水就快走吧。”
吴菜花根本不去接葫芦瓢,不慌不忙道:“急什么呀!我这都进来了,看看你家咋了?你还怕被人看了?”
吴菜花一边优哉游哉的在院子里走着,一边拿起院子里晾晒的果实往嘴里塞,一副进了自家院子里想咋样就咋样的样子,只可惜她塞进嘴里的那颗果子,是又酸又涩的山楂,还刚熏了硫,吃进嘴里顿时把她难受的脸颊一阵抽筋。
吴菜花将山楂吐了出来,呸了好几声,这才抢过了庆二婶子手里的葫芦瓢灌了几口水,随后一年嫌恶的说道:“这是啥鬼东西?咋这么难吃?我说你们家是故意的是不是?拿这么难吃的东西在院子里给我吃,故意害我的是不是?”
玉芬脸色难看“菜花婶,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我家的东西晒在自家院子里,那是给你吃的吗?你不经过我们同意私自动我们家的东西,毒死也活该。”
吴菜花气得指着玉芬,“你这妮子咋说话的……”
玉芬才懒得理她,直接转身进厨房帮忙去了。
吴菜花气冲冲的指着玉芬的背影对庆二婶子说道:“我说玉芬她娘,瞧玉芬这嘴皮子利索的,连长辈都敢顶撞了,你再不好好教教,小心将来玉芬找不到婆家……”
“听说英子的耳朵可还没有治好呢,你这个做娘的种下的孽,总得去想办法弥补吧?你有这闲心在这里指摘别人家姑娘,还不如去给你家英子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省得聋一辈子,将来嫁不出去赖你一辈子。”,庆二婶子不甘示弱的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