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氏提着七斤多的羊奶,顾软对杜修说道:“大郎,娘力气小,你去帮娘一把手,别在这儿跟无关紧要的人瞎浪费时间。”
杜修笑了笑就走过去把沈氏提羊奶。
张氏越来越感觉到这家人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前顾软还会和她顶撞,现在根本把她当成透明人,实在烦透了她的时候,就把杜老爷子抬出来了,让她什么便宜都占不了。
张氏心里真是恨的不行,可现在杜修好了,这家人底气又硬了,她是轻易不敢再去招惹他们,所以张氏只得恨恨的瞪了杜修一眼,扭着屁股回屋了。
吃完了晌午饭后,顾软看见杜安和杜柔一人拿着一根冰棍心满意足的舔着,心思一转,想着要是能有一台刨冰机把果汁冰捣碎,就可以做出更多可口的冷饮来了,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已经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看看能不能用铁打出一台手动刨冰机来。
而杜修看天色,猜庆二叔他们也应该回来了,就去了庆二叔家里,直到在庆二叔家里吃过了晚饭才回来。
顾软看他那样子,应该还被庆二叔拉着喝了好几口酒,脸都红红的,还一个劲儿地对着顾软傻笑,让顾软哭笑不得。
顾软给他脱了外衣,将他安顿在床上,杜修就用一双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顾软,火辣辣的,跟平时没喝酒的时候相比,就像两个人似的。
等顾软打了一会儿的络子,吹等歇下了,杜修就贴了上来,在她耳边嘟嚷了一句,“媳妇儿,你真软……”
顾软霎时红了一张脸,这男人喝了酒,怎么像个登徒子似的?
但杜修也没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大约是还记得自己娘就在屋里,他手在顾软身上游移了一会儿,就不甘不愿地睡去了。
第二天杜修醒过来的时候,顾软就端着一碗人参蜂蜜汤立在床头,“这是醒酒汤,你喝了头就不疼了。”
杜修似乎想起了自己昨晚的行为,红着脸把汤接了过去,喝着喝着,就觉得这汤不对劲,“这汤……”
“怎么了?”,顾软问,杜修又摇了摇头,“我是说这汤很好喝。”
他似乎在这汤里喝出了一股人参的味道,但想想还是没有问顾软,他媳妇儿,别说拿出人参,就算拿出仙丹他也不必疑惑
“昨晚你喝了多少酒?”,顾软问他。
当初生怕顾软会认为她是个贪杯之人,忙老实道:“我就喝了一杯,真的,庆二叔也可以给我作证。”
他喝完一杯,当时没什么,后劲却很大,一回来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尤其看到顾软的时候,他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顾软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吐槽了句:“你酒量真差。”,末了又中肯的加了一句,“不过酒品还行。”,没有酒后乱性。
杜修呵呵一笑,倒像是被夸奖了一样,他看顾软又在那儿写写画画,就凑了上去问她,“媳妇儿,你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