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这件事,他最后稳了稳心神,牵着顾软往屋里面走,轻声说道:“那位马老板想问你一些关于花茶的事情,你别怕,能答的就答,不能答的还有我。”
他是怕马老板混的太深入了,触及到了顾软不愿为外人知晓的秘密,便这么嘱咐顾软,让她安心。
顾软点了点头,为他想得如此周到而窝心。
那位马老板,果然对顾软制花茶的工艺很感兴趣,还说愿花高价买下这个工艺。
顾软一笑道:“马老板,真不好意思,这秘方是我无意中瞎琢磨出来的,我已经跟我相公商量好了,以后要当祖传秘方传给儿女子孙,不能卖与旁人,让马老板你失望了。”
马老板虽然遗憾,但却不是那种强买强卖的人,很快就释然了。
顾软想着,马老板是个茶商大湖,如今人到底来了,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结交结交,于是略一沉吟说道:“不过我这里倒是还有另外一道制茶工艺,马老板若是感兴趣,也可以试试。”
“哦?说来听听。”,本来有些无精打采的马老板立刻被提起了兴趣。
“除了忍冬花,其实菊花、桃花、芍药花,都是可以入茶的,这一点想必马老板也是知道的,只是这手法工艺不同,做出来的花茶口感层次就不一样,我曾听人说过以烘焙方法制菊花茶的工艺,做出的菊花茶干的快,质量上乘,是为上品。”
顾软说的以烘焙法制花茶就是贡菊得制作方法,她自己以前也做过,泡出的菊花茶虽比不上灵泉浸泡过的忍冬花茶,但味道也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被称为贡茶。
顾软把这个法子说给马老板听,既劝了余大夫领人来的面子,也全了马老板的来意,何乐而不为?
接着,不等马老板追问,顾软就将这个法子说给他听了,她说的仔细,马老板听得认真,最后直说这个方法新鲜。
余大夫和马老板离去的时候,顾软又回了一趟家里,回到家后她看见郑氏站在门口一脸阴霾的看着她好一会儿,顾软若无其事的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一进屋就闪进了空间里,拿了六斤的忍冬花茶出来,分成两份装好,然后提着去了庆二叔家里。
余大夫和马老板两人都笑呵呵地收下了,不过两人也不好意思白要,都纷纷要掏钱。
顾软说道:“余大夫,马老板,我要是收了你们的钱,那就是和你们做了交易,相当于违背了与七宝斋的契约,那是要赔钱的,两位还硬要给钱,那不是害我吗?”
两人这才打消了给钱的念头,不过等顾软送走了两人,庆二婶子在收拾桌子的时候,却在茶碗后面看见了一定十两的银子,这应该是马老板留下的,他看起来像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顾软给他说了这个制茶的法子,他自己也是茶艺方面的行家,一听知道就可行,所以还是偷偷留下了一锭银子。
人家既然都给了,顾软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