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类似的业务是不是也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考虑接!”
屋门刚关上,路奇就压抑着声音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你的话说完了吗?”
“说完啦!”
“首先,这儿你不是当家人!也不是我。”
“再者,你自己什么身份!你有什么权利反驳别人做的决定。”
福伯阴冷的语气瞬间把这儿的温度降低了。
站在一旁的刘婉婉和飞钰都愣愣的看着这儿的变化。
其实路奇的说词也是她们憋在心里而不想说的话。
瞬间,路奇被福伯问的没词了。
左右环视,丝毫没见两个姐姐有帮忙的意思。
“无知不是犯错的理由!说话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始终福伯的语言都是简练的。但表达出来含义却是深刻的。
“师父,难道您看不到现实是什么吗?”
沉默半晌,路奇还是忍不住心里的不平。但说话的口气已经变弱了很多。
“你能选择,还是我能选择!”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犯法了。但勒死他的人也犯法了。”
“这世界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有他存在的价值。”
“我们能做的首先要分清自己是谁,保持自己该有的心态。至于别的,我们只能顺势而为。”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时间也不早了。”
福伯的话说得铿锵有力。
但随着他的提醒,几个人也从无休止的挣扎中渐渐醒了。
打工上班,对时间概念基本都是敏感的。就像殡仪馆这种单位也是如此。
独自走出大厅的路奇看着外面清新的环境,堵在心里的栓塞稍稍舒服了一些。
他虽然认同福伯的意思,但这件事处理方式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相比之下,街边的早点摊,对路奇的诱惑还是难以忍受的。
时间不长,路奇就见两个美女姐姐开着豪车从单位窜了出来。
不多时,就连福伯也开车出来了。
忽然,路奇的心里出现了一阵悸动。尤其看到福伯那病态的神色,感觉有说不出的难受。
三天!好像就要到三天了。
福伯接下来要干什么?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虽说路奇和福伯是因为在这儿工作才有的师徒关系,但这不多的时间,对路奇来说却是一辈子的开始。
路奇愣在凳子上,很想鼓起勇气把福伯喊住。可堵在胸口的东西,让他渐渐失去了力量。
瞬移的压力对路奇来说,已经变得轻松了。
早饭吃的不是很舒服,加上今天没有执行任务的计划,刚好这段时间慢慢练技能了。
“宋刚,你杂种次奥的不知道快点吗?是不是老娘对你太好,你开始翘尾巴了。”
“姐!我,我这不是来了吗?开车出来时候有点堵。”
“放你妈的屁!不看看现在是几点,哪个娘们闲得跟你堵玩?”
“姐……不是,我……”
“啪!”
说话间,她的手掌就打在了被称作宋刚的脸上。
为什么?迟到了就挨打吗?她们之间什么关系?
他能忍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