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鬼金银锡带着不满的话刚说出来,就引得刘婉婉威胁怒喝。
平等是人们向往的,但在很多地方的平等只是相对的。甚至还会有更为大跌眼镜的结果。
“我的话已经说了,基本就这样。你要有什么想法或意见直接说。免得我们相互耽误。”
“如果你想直接离开,走之前要把我们做手术的费用留下……”
半晌没见福伯说话,路奇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随即再次补充道。
只是,他暂时想不出来怎么和死鬼金银锡要费用。总觉得轻易让他离开,情感上过不去。
路奇侧目看了看旁边的福伯和刘婉婉,见他们没什么变化,悬起来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费用!你这是啥意思?就我这样,还有啥能给你的?你还是看着办吧?我就这……”
“我错了!我错了!”
死鬼金银锡无赖的话还没说完,眼见着路奇的脸色变了。
甚至旁边的福伯再次把摄魂瓶拽了出来。
“你看我们好欺负,还是想和我们闹着玩?”
“从现在起,如果你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我不会在给你机会!”
路奇阴冷的声音不断在周围回荡着。
威胁,完全是不带遮挡的威胁。
死鬼金银锡试探着左右看了看。
猥琐中还带着一股顽强。
“哎,我……算了,我懒得和你们这些人计较。”
“我的事和你们说就行吗?不行的话赶快换人。我可不想耽误功夫。”
“少废话!再不说就自己想办法远远的滚!”
得到福伯默许的路奇索性把胆子放开了,声音也强横了不少。
不觉中,路奇找到了一种极强的存在感。这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的感觉。
简单动动手掌就能把一个嚣张蛮横的死鬼魂魄彻底解决掉。这可是实打实的能力。
沉默中,几个人等的都有点烦了。
死鬼金银锡见失去优势,也长长喘了一口气。
随着他开始诉说,周围三个人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原来这金银锡在生前就不是什么省油灯。
在远离家乡的单位上班,没成家。平时吃喝嫖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一天晚上他喝多了。回到单位宿舍忽然发现一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他很清楚那是一对年轻夫妻住的地方,但还是仗着胆子凑了上去。
或许他真的被酒精控制了;再不然是手里拮据也让他没地方释放。
见只有女同事在家,他从窗户闯了进去。
就这样,他强行对人家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哪知道这就是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当晚,女人等老公回来,就哭着把事情说了。
这个男人平时很规矩,之所以晚上出去,是朋友从外地来了。
面对这样的羞辱,这个沉稳的男人爆发了。
当晚趁着酒后金银锡睡得正香,就把他勒死了。
随后把金银锡的死尸扛到了不远处的河里。尤其在他身上绑了两块石头,沉到了水底。
这男人甚至还把金银锡所有东西都搬了出去,一把火烧了。
一段时间之后,他带着妻子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