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天就一个。”
“手上的技艺不是一天锻炼的。以后慢慢积累吧。”
“收拾一下,我和你说说该怎么接任务。”
面对福伯的拒绝,路奇疑惑了。
一天一个,这是为什么?
刚才还是好端端的,怎么福伯的手脚又开始颤抖了。
福伯会死吗?
路奇有心过去表示一下关心,还怕有什么闪失。
紧张的路奇赶忙把剩下的杂乱收拾干净了。
随着福伯的指引,路奇推着床上的死尸,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这两扇门怎么是黑的?外表工整,漆色均匀,一定是有作用的。
路奇刚按照福伯的示意把床固定好,黑影一闪刘婉婉进来了。
她粉色的脸颊被黑色衬托着,秀发也藏在了帽子下面。显得庄严,干练。
路奇本想能化解刘婉婉对他的不满。但人家连对视的机会都不给。
那个魂魄再次畏畏缩缩的跪到了角落处。
“接任务必须第三人在场,确定对方的要求和想法。”
“对彼此负责,尽量保证公平、公正。”
福伯刚才还是夕阳欲坠,现在又变精神了,不大的空间,装满了他的声音。
“一旦确立关系,你就有绝对的权力,任何人不得打扰。”
“如果对结果不满意,可以另行商议。但不许无故刁难、纠缠。”
听着福伯朗朗的说话声,路奇很快明白了。
这些话不单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旁边那个魂魄的。
刘婉婉就是这个契约关系的见证监督人。
只不过她有什么手段,路奇暂时还不清楚。
就像先前福伯说的,刘婉婉对他这个执行人,还是有帮助的。
碍于这儿的环境,路奇也不好对刘婉婉表现的多亲近。
福伯一阵交代之后,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魂魄。
原来她逛街时只顾着看手机,没注意和一个男人撞到了一起,把手机摔坏了。
因为双方都认可自身一时大意,也没报警。
协商之后,她跟着人家去拿赔偿。
但到了对方的家里,那人竟然变了。
两人争执,后来演变成辱骂,最后居然动手了。
没等她想办法脱身,就被对方的人控制了,后来遭到了多人多次侵害。
任凭她哭喊,都没产生半点意义。
一直挨到了后半夜,她才算逃狼窝。
可还没等报警的机会,她又被对方的人强行抓了回去。
任性的她不断辱骂、反抗、撕咬,根本不知道怎么保全自己。
穷凶极恶的匪徒对她又是轮番的羞辱。
囚禁几天之后,她支撑不住倒下了。
她的尸体被丢弃在荒郊被发现后,警方也只是记录了案底。
半年都过去了,并没见到任何进展。
魂魄从开始诉说就在哭,甚至把福伯都哭烦了。
她甚至愿意付出整个灵魂作为回报,就想要公平。
但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记得为首男人的耳朵后面有颗红痣。
左侧的耳朵也被她咬了一口。
“这城市没有你说的这条路。在想想,你是不是记错了?”
福伯打破了屋里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