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嗯,冷。”
她这样的反应确实有些异常,顾恒城心里奇怪,手却自动环住了她,让她靠近自己温润的胸膛。
“这样呢?还冷?”
他轻声询问,陆安安脑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嗯。”
顾恒城又再环住她一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那这样呢?”
陆安安不说话了,只是靠着他,听着他胸口有节奏的心跳声,眼睛眨眨,脑子里还是会记起两年前那时候的事情。
她手捏得紧紧的,将顾恒城睡衣的领口揪得皱巴巴的。
见她这样,顾恒城垂眼,眸子里闪过探究,“你到底怎么了?”
“顾恒城,在墨尔本的时候,你是怎么见到我的?又是怎么在国内找到我的?”
陆安安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身子的紧绷却让他觉得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抱她的手,让她以舒服的姿势躺好,随后他才缓缓开口:“你记不记得你在酒庄曾经撞到过一个人?”
话音刚落,陆安安的身子又僵硬了一些,顾恒城愈加觉得奇怪了,他扶稳她的身子,让她坐好:“安安,你不舒服?”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陆安安脸色白得厉害:“我记得,那个人,那个男人……”
她越说声音越低,顾恒城忽然意识到不对,扶着她的手忽然用力:“安安,你是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陆安安忽然抬眼看他:“顾恒城,那个男人因为我死了,他死了!”
顾恒城的瞳孔骤然放大,“那个时候你在?岳炀死的时候难道你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