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顾恒城说得有些囧,陆安安脸色一沉:“我是醋坛子?那我改天也跟仲奕出去溜达溜达,你……”
她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已经被对方给捏住。
顾恒城眸子里全是似笑非笑的神色,“你再说一次?”
陆安安将他的手打开,默默地吐出三个字:“醋坛子。”
“……”顾恒城无言以对。
误会解开了,陆安安的脸却跟火烧一样,想想刚刚做的那些事,呃……丢人,丢人丢大发了!
顾恒城瞧见她面上的窘迫,嘴角擒着笑意,陆安安一回头,瞧见他这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推推他:“去洗澡,快点,脏死了。”
闻言,顾恒城眉头蹙起,脏?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也就是衣服有些不平整,其他也并没有哪里显得脏吧?
心里诧异,他抬眼,瞧见陆安安闪躲的眼神,明白了,感情是这丫头自己觉得丢人,就赶他走啊?
他笑笑,也不戳穿,拿起睡衣过去洗澡。
人刚进浴室,陆安安整个人就蜷到了沙发上,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腿间,心中懊悔了一万遍。
她光是靠想的,都能想到刚刚自己拧着眉,一副要顾恒城解释的模样是何等的搞笑!
正郁闷呢,顾恒城又从浴室里伸出脑袋:“老婆,脑袋再缩也当不了鸵鸟。”
陆安安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瞪了对方一眼,顾恒城又是一阵轻笑。
她恼了一会儿,直到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脑中才开始浮现两年前在墨尔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