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很多东西,我们还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
“第二步,算是我们合作的开始,我需要你找到一个人,这个人非常的重要!”
“什么人?”我没有一点的废话,立马快速的问道,她就叹了口气:“一个能做为诱饵的人!他叫胡楷卿。”
“他在哪?为什么要找到他?”
我再次问道,她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很重要,如果他没有死,今年大概也就30多岁,他是引路人,也是我们的诱饵,找到他,说服他帮助我们,我们想要阻止一切,就必须赶在内族前面,一切都要从细节上做起!”
她说完之后,就看着我:“之后的事情,我会一点一点的和你说・・・・・・”
“不!这只是你的计划而已,我不信任你,我有我的想法,我不可能全都按照你说的做。”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的想法虽然差不多,但是大方向上面,我不会让步,你回到内族,不光只给我命令,同样的,我也有些事情要让你做!”
“是什么?”
她问道,我就轻轻的笑了一下:“尽可能的弄清楚一切,并且暗中帮助我。”
她听我这么说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就看着她:“最后一点,我为什么要信你?”
我问的很突然,她立马一愣,接着皱着眉看着我:“你还不信任我吗?”
“我不相信你没有目的!”
我直视着她,就看到她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咬牙切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恨声道:“我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
离开练兵营之后,我给麒麟打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他们已经来到天津了,我无奈的笑了笑,心想,如果见面,这几个人估计够我受得了!
当他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哪里的时候,我敷衍着说了几句,却没有告诉他我具体的地址。
“行了,别问了,我这就回北京了,你们也快点吧!”
“可是・・・白莲她们・・・一定要见你!”
麒麟似乎有些不好开口的说道,我笑了一下,对着电话道:“告诉她们,一切等到见到我再说吧,就算想杀了我也要见面再说。”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大大的抻了一个懒腰。
一个人行走在街道之上・・・慢慢的・・・慢慢的向前走着・・・
我选择相信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直觉!
当她说出那句话之后,我看到她的眼中闪现出一种悲哀的光彩,心里也是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
我们的关系算是成立了,不过只是互相交换利益而已,我想要的是毁掉整个内族,为此,我不惜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这些人活得够久了・・・・・・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是时候成熟了啊!”
关于周元的事情,我想了很多,如果事情真的像是周景幽所说,那么我能想到的最贴合的只有一点了。
虽然当时没能想通,但是现在我却认为我的想法是对的。
周元没有死,而是和东方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东方曾经对我说,他是周元的儿子,那么很可能,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周元,这也是我猜测的原因之一。
他在讨伐周元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这点,并且和他合作,最后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交了差,所以,东方所作的一切,其实早就是他和周元计划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是说,东方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和周元是一样的,那么・・・一切又是一个骗局吗?
“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这么想着,脚步却没有停顿,而是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没有目的,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去思考一下而已。
很多事情,有的时候,无法说清楚,人和人不同,都有着自己独立的思想,这也是人和人无法真正交心的原因所在。
不过,考虑了很久之后,我还是没有把东方想的太坏,这个救了我多次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已经不想去定义什么了。
“再天真一次好了!”
我这么决定着,等待着东方回归。
最后,就是那个叫做胡楷卿的男人了,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到底在哪里?他的作用是什么?
这才是我即将要考虑的问题了!
想到这,我不禁的笑了笑:“果然,之后的路还长着呢?”
想到这,我掏出了手机,上面有着苏菲的号码,这是很早之前她留给我的,我却从来也没有拨打过・・・
“答复・・・吗?”手指在拨打键上滑动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的按了下去・・・・・・
曲终人不见
江上数峰青
曲罢不知处
巫山空夕阳
画筵曲罢辞归去
便随王母上烟霞
今来犹在花筵散
月满秋天一半空
・・・・・・
合上已经满是灰尘的笔记,我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从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了5年了!
那个叫做胡楷卿的人依旧没有找到,计划暂时搁置了,而与此同时,内族也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和周景幽,也没有联系过,不过这件事不会就这样完,我们都在等待着!
我在等、周景幽在等、内族在等,所有人都在储蓄力量,当那一刻来临直接,所有的混乱将会爆发。
坐在桌子前良久,我抽出了一根烟点上,刚吸了几口,楼梯处立马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白莲快步走了上来,见我正在抽烟,立马眉头一挑,一把将其夺了过去,埋怨道:“你最近咳嗽的这么厉害,还抽烟?没收,把身上的也交出来!”
我苦笑了一下,乖乖的交给了她:“你怎么总像个管家婆一样!”
听我这么说,她立马有些生气的瞪了我一眼:“是啊!如果当初你选了我,我可能不会是这个样子。可惜,你选错了!”
说完将我的烟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这才正了正表情:“有件事需要和你说一下!”
我听她这么说,不禁挑了挑眉毛:“小事的话,你们自己商量着拿主意吧!彩荷的注意不少・・・”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立马打断了我:“大姐让我来的,门外来了一个小孩,说他叫做东方!”
我错愕了一下,接着嘴角慢慢的扩大了起来。
“终于来了啊!”
・・・・・・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