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那会儿,我画了教儿子认地儿用的,现在三个娃都大了,改明儿给小四捎去,让蔡氏用着,至于这鸡么,咱们家可不就有一个人属鸡的么?”
胤禩一愣,看看图又看看老婆,再看看图,忽然轻叱了一声:“胡闹,这是大清的地图,你怎么在上面乱涂乱画,你不是说咱们家的墙比谁家的都薄,你就不怕让人看到了,编排你的罪状?”“怕什么呀,这不就画只鸡么?值当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们男人,就是思想复杂,成天费脑细胞。我画这鸡,和你把大军调松花江去捕鱼,有关系么?真是的!”
胤禩刚端起茶碗来想喝水,听她这么一说又把茶碗放下了:“是你给小九出的馊主意,让小九弄什么东珠养殖场,那地方穷山恶水的,小九也是,真被银子迷了心,不但废了好大的人力物力建设养殖场,为了守好这片产业,他还在周边建了一个城,外加一个营地。借了内务府皇商的名义,跟皇阿玛要了好些充军的犯人去那儿当差,这几年还真把那儿发展起来。要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把那么多人藏哪儿合适。”
“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了!”敏芝小拍了一下马屁:“我把《尼布楚条约》的风放给了江南士子,就等于放给了天下百姓,民间对俄国那边,是有些抵触情绪的,这会儿把一支部队放在那里来回拉练着,也好给百姓们做个姿态,咱们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一切都是当年索额图搞的鬼,朝廷可是有守土安邦的决心和能力的。你这一招,还真是神了!松花江,足够咱们做姿态了!”
敏芝越说越美,把弘旺和弘晢的那点麻烦事全忘了,胤禩看她眉飞色舞,心里叹气,眉头也皱起来了:“你也别兴奋,我原也没想着摆什么姿态,就想着你说的,什么全地形全天候战斗力的部队了。”“你就吹吧,在我面前摆什么关子,地图是我画的,就算我画的时候是纯玩儿,可你琢磨事儿的时候全是瞎琢磨的?”
敏芝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你就瞧好吧,这笔买卖咱们不但亏不了,没准儿还有得赚。这么一批人在松花江沿岸这么来回拉练,一准把沙俄那边吓得够呛,我瞧着老爷子就是在紫禁城里太闲了,才会一天到晚地提溜着你们往外跑,这回给他找点事儿做,省的他一天到晚的算计我们。”
胤禩眼睛一眯:“你又想什么馊主意呢?我跟你说,如果真的因为这次拉练导致两国有什么摩擦,你王爷我,也捞不着好,你给我消停点儿,别给那边再添火。”
“哪能啊!我就说说,咱们在自己的地盘上进行军事训练,碍着沙俄什么事儿,他们顶多紧张一下而已,咱们看咱们的场子,他们最多只能眼巴巴看着,能怎么样?就算他们真想怎么样,我也想看看,他们手里能打死佟将军的鸟枪,究竟多厉害!”
胤禩横了她一眼:“你也知道鸟枪?没见过吧?我见过,当初打葛尔丹的时候,他们的叛军用过,大哥还挨了枪伤呢!咱们缴获了几把,后来不知怎么的,不了了之了。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
“你见过?后来不了了之了?那缴获的东西呢?”敏芝眼前一亮。胤禩沉吟道:“内务府有,皇阿玛偶尔来了兴致,会拿出来打打鸟,有时候去木兰也会带上把玩。”“你说……能不能找一个由头,让皇阿玛赏一个这东西给我们?”敏芝像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胤禩说。
某人想也没想就回了:“想什么呢,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咱们的那些个庄丁,个个都是顶尖的弓手,还用得着它?”敏芝又不能这玩意儿就是现代狙击步枪的先祖,这玩意儿要是研究透了,出了改良品,且装备了部队,那咱们还怕什么帝国主义列强啊!照她的意思,在周边国家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赶紧的消除隐患才是正理。
别等到欧洲工业化了,俄国日本人军国化了,咱们才意识到自己弱了,咱们现在已经弱了!彼得大帝都派人出国留学了,咱们还在自己地盘上搞党争呢!这不是瞎忙活耽误事儿吗?**的阶级斗争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那是要讲死人的。咱们就该把目光放远点儿,江南让他们争,西北让他们抢,江南留下的区区三千兵马,足够供他们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