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沈大人直是气得眼前一黑,倒头晕了过去。
“如此狭小心胸,怎么做得官,为百姓谋利?”宇文婉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却不是回长公主府,而是去了胡家。自然,如法炮制,又将胡大人打了十拳。
终于给小弟报了仇,任幸的腰杆直了,等不及便去了轩王府,去见小弟们。谁知,走到门口,却被拦了,竟是轩王妃的旨意:“三日后,幸王再来吧。”
任幸虽然不知原因,但是轩王妃从来没有不让他进门过,这回是怎么了?难道很生他的气?带着失望和一点害怕,回去了。
直到三日后,任幸一大早起来,又来了。这回穿戴打扮十分整齐,并且带了一车礼品,小大人模样,恭恭敬敬地拜见。下人没拦着,叫他进去了。
任幸对轩王府熟的很,也不要领路,一溜烟儿就跑进月华苑,口里喊道:“秋秋?晗晗?茗茗?勺子?筷子?你们在哪儿呢?”
秋秋却是慕秋寒,因着已经有了一个晗晗,故此喊她寒寒便不合适了。为显亲密,任幸自动喊她秋秋。虽然慕秋寒从来没应过――秋秋是什么玩意儿?他不知道现代有一种聊天工具,谐音就是秋秋吗?
“幸王殿下,王妃他们都不在月华苑,在练武场呢。”任幸跑进月华苑,喊了几声,没有人应他,直到一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对他说道:“幸王殿下请这边来,王妃他们都在练武场等你。”
任幸有些奇怪地问道:“练武场?轩王府何时建了练武场?”
“三天前才建的。”侍卫答道。
三天前?任幸不由疑道:“三天前我来,轩王妃不叫我进来,难道就是在建练武场?”
侍卫点头道:“正是如此。轩王妃带着人,在轩王府东边开辟出一座练武场。”
“快,走快点,本王要去瞧瞧。”任幸好奇得很,一叠声催起侍卫,跟在后头,一溜儿小跑,很快就到了练武场。
只见这是一片极开阔的场地,从中间分为两半,一半地上铺满了细沙,建设着各种奇怪的设施,高高低低,各种形状。另一半则是石砖铺就,空空荡荡,没什么出奇。
“嘻嘻,快看,幸王哥哥来了。”一个有些漏风的笑声响起,正是还在换牙的勺子,站在沙地的一侧,伸手指着任幸,笑得好不开心,“幸王哥哥穿成这样,一会儿咱们开始比赛,幸王哥哥肯定垫底。”
任幸虎起脸走过去:“说什么呢?谁垫底?”走过去后,揪着勺子身上的衣裳,“你们怎么穿成这样?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夫人叫我们穿的,说是一会儿比赛,穿得太好糟蹋东西。”茗茗脆声应道,又指着沙地上的高高低低、各种各样的架子,说道:“夫人说,这些是给我们比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