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怒,“谨儿,打人的都有谁,你可记下了?”
宇文谨点头:“记下了。”
“夫人,澄儿哥哥已经替我们出气了。”这时候,晗晗醒了,努力睁着眼睛,看向秦羽瑶说道。
穆景澄本来吊儿郎当地站在一旁,闻言邪邪一笑,说道:“当着我的面,就欺负我的弟弟妹妹,我怎么能饶他们?”
于是,穆景澄拎起沈思亮的脖子,按着他的头,往台阶上狠狠碰了下去。他素来是个荤素不忌的,小时候在清岚书院,就是个一肚子鬼点子的,他做过的那些事,至今还在书院里流传着。可以说,幸王在学院里如此捣鬼,有一部分也是听了前辈们对穆景澄的推崇,立志推陈出新,才会如此。
穆景澄抓着沈思亮的脖子,也不管是不是以大欺小,就狠狠往台阶上碰下去。直到碰得头破血流,比晗晗的伤势还要重三分。宇文谨是太子,不好出手,便站在旁边,堵着几个小子的去路。叫他们全都跑不掉,被穆景澄挨个如法炮制,纷纷磕破了头。
“好!”秦羽瑶的脸色略缓,伸手轻轻拍了拍晗晗,说道:“好孩子,你跟你娘亲先回屋吧,想吃什么,去厨房传去。”
晗晗伤成这样,只怕吃饭不利索。小孩子要面子,必然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出丑。秦羽瑶索性吩咐了,叫秀禾单独带他下去吃。
“我也去。”茗茗扒着秀禾的衣裳,眼泪汪汪地道。
秦羽瑶点了点头:“去吧,好孩子,你最机灵,一会儿逗逗晗晗,叫他多吃些。”
茗茗听了,眼泪便止住了,挺起小胸脯道:“嗯!”
“谨儿,澄儿,你们跟我来。”秦羽瑶率先转身,往屋里走去。进了屋,秦羽瑶坐定,抬眼问道:“怎么回事?”
沈淑妃虽然得皇上宠爱,但是她又没有一子半女,腰杆有什么可硬的?便是她的娘家,也就是工部侍郎的官职,如何敢得罪轩王府?
“柳家被除了,他们以为皇上看父王不喜,料得皇上要剪除轩王府。”宇文谨简短答道。
秦羽瑶一听,便明白了,冷笑一声,拍起桌子:“好,好!”
一群蠢货,以为皇上扳倒柳家,便是要剪除轩王府?他们可真是敢想!
“等你父王回来――”
宇文谨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娘,不必劳动父王,此事我来解决。”
秦羽瑶不由一怔。
“父王近来忙着大事。这等小事,便交给我吧。”宇文谨微微一笑,五官瞬间柔和下来,又温柔又可亲,正当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好少年。
秦羽瑶看得怔住,望着宇文谨眼中的坚定,才忽然发现,当年那个小豆丁,是真的长大了。他自己经得起风雨,扛得住波浪了。一时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好,就交给你了,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