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解释?”
她挑了挑眉,反问道:“我是师父所教,你又是从何处学来?”
“你――”思罗顿时变了脸色。他听出她的话外之音,意思是他怀疑她偷学,她还怀疑他偷学呢!日月可鉴,他师从名门,武功来历堂堂正正,绝无偷私之说!然而,思罗素来嘴笨,此刻被怒气堵着胸口,竟然辩解不出来。
旁边,宝儿转了转眼珠,脆生生地道:“我思罗叔叔能说出武功门派及来历,你能说出来吗?”
思罗一听,顿觉心中宽慰,忍不住拍了拍宝儿的肩膀:好小子,问得好!
在两人四道目光的注视下,她脸上的笑意减了两分,问道:“说得出来如何,说不出来又如何?”
“若你说得出来,并有实有据,算我们唐突,我们给你道歉。但是若你说不出来,我们不得不怀疑,你使了什么特殊手段,从我思罗叔叔这里偷学去的!”宝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番话说得胸膛起伏不已。
他这两日一刻不停地思索着,她究竟为何那般矛盾地待他?思来想去,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愈发深刻了。他的脑子被这个念头烧得几乎无法思考,每每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才能镇定下来。为了验证这个念头,他终于想出一个法子――瞧瞧她的身手!
宝儿记得,娘亲有个好身手,不仅跟思罗学过功夫,爹爹也教过她一些。那时候,娘亲跟小黎几乎****清晨对招,常常打个平手。宝儿观看过几回,隐约记得那时的情景。这才叫思罗与她过招,找一找感觉。
本来他只是在心中怀疑,而当思罗问出“你的武功招式从何而来”后,他几乎有八分确定了――她就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否则,为何她给他的感觉如此怪异?
为何她会娘亲才会的招式?
为何小白喜欢她做的食物?
为何爹爹与她同居一室,又送走那座水晶棺?
这般巧合,已经不仅仅是巧合了。
宝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的痕迹。
“我答不出来。”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去了,抿着嘴唇答道。
宝儿几乎欢呼起来――她就是!就是那个人!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方才,只要她编出一个门派、师名,这件事便能揭过。但是她没有,她近乎愚蠢地说,她答不出来。这就是娘亲,一个从不撒谎的人。她不愿意说的事情只会答“不知道”,或者冷哼一声避过,而绝不肯撒谎。哪怕一个谎言,会轻而易举地带给她便利。
他的娘亲便是如此骄傲,骄傲到不屑欺骗。
一股剧烈的兴奋与激动席卷了他,令他有些头晕目眩起来。这是真的吗?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竟是日夜思念的娘亲?
是了,一定是她。一开始,她便从未否认过。面对他的问题,她不是反问便是避开,不就是因为她不肯撒谎吗?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叫你说!”忽然,思罗一把甩开宝儿的手,飞身朝对面攻去。这一回,他不再抱着切磋的本意,而是浑身冒着杀意,森寒逼人。
宝儿愣了一下,不及说什么,便见娘亲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后退一步匆忙接招。宝儿顿时一颗心提了起来,脱口而出道:“住手!思罗叔叔,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