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是一种调料,由多种香料混合调成……”
在她解释的时候,小白趁机跳了出去,又去吃那碟子咖喱鸡块。一转眼,就吃了小半盘子。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小身子晃了个圈,打算飞回抽屉里。却在即将跃起时,歪头看了旁边一眼。
下一刻,宝儿便吃惊地看见,小白跃至那个女人的肩头,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才“嗖”的一下跳回抽屉里。
“天啊!”宝儿心中惊道,“小白素来不好亲近,今天怎么转性儿了?它虽然爱吃,但是一盘子咖喱鸡块就将它收服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被添了一口的女人,颇为嫌弃地擦了擦脸,扭头走了:“东西做好了,怎么吃是你们的事,我走了。”
他看着她迈动开阔的步伐离开,跨过门槛时,浓烈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一刹那,他觉得她的身影同心中另一道深刻的身影重叠了。然而当他揉一揉眼再看时,却分明是两个人。
红漆描金海棠花托盘,盛着三只斗彩莲花瓷碗,每只瓷碗的上方都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只见一只瓷碗里头盛着金灿灿的松子玉米,透明甜蜜的芡子使每一粒玉米看起来都晶莹剔透,单单闻着便甜蜜得令人沉醉。
又有一只瓷碗里头盛着红艳艳的红豆蜜枣,煮得绵软透烂,轻轻吹一口气过去,那松软的红豆皮便炸开来,露出里面细腻的豆沙。
还有一只瓷碗里头盛着用上好清油炸得金黄酥脆的地瓜糕,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便甜腻得令人的骨头都酥了。
“吱吱!”一只拳头大小的毛绒绒的白团子在托盘旁边跳来跳去,不时冲桌边坐着的两个小小少年看去,口中发出急切的叫声。
憨态可掬的模样,却没引起两个小小少年的笑意。
“叫叫叫,就知道叫。看起来很好吃吗?你也不怕这里头下了毒,吃掉了性命。”澄儿端坐在桌边,阴沉沉的目光从托盘上收起,瞪向小白说道。
小白顿时停下急切的跳跃,伸出一只前爪对着澄儿凌空抓了几下,不服气地“吱吱”直叫。
这时,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将小白捞进怀里,一边轻轻抚摸它的耳朵,一边喃喃说道:“你说,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
送来这一托盘热腾腾的吃食的,不是旁人,正是那晚宇文轩领回来的奇奇怪怪的女人。今天她一大早就跟宇文轩出门了,出门之前端了这只托盘送来,话也没留两句便转身走了。
宝儿的目光没有看向澄儿,然而屋里没有第三个人,他的这句话自然是问的澄儿了。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讨好你、我了!”澄儿没好气地道。
说起来,这些日子她的表现倒也不过分,除了每天晚上与宇文轩同寝之外,其他看起来都很是正常。比如每天吃过早饭,便随在宇文轩身后,外出办事。回来之后,便在府中闲散逛游,有时与陈嫂、魏嫂搭句话,有时遇见三秀也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