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检查一遍吧。空口无凭的信任,比不得货真价实的证据。”
宇文婉儿恰时笑了起来。
顿时,穆挽容的脸色不自然起来:“不,我相信夫人。”穆挽容做不到捡垃圾篓里的东西这种事,可是秦羽瑶与宇文婉儿不约而同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叫她又恼又气又尴尬,掐着手心说道:“夫人的信誉一向良好,容儿自是信得过夫人。”
秦羽瑶沉默片刻,才道:“这句话,郡主说过许多遍了。而郡主屡屡怀疑我,也有许多遍了。”
穆挽容的脸色一下子忽青忽白,立时觉得坐立不安起来。
秦羽瑶没有看她,可是宇文婉儿似有若无的目光,却如钢针一般扎得穆挽容坐立难安。不知为什么,她面对秦羽瑶时或可赖皮,以撒娇的方式谋取福利。可是面对宇文婉儿,却一点儿也不想叫她看扁。
最终,秦羽瑶和宇文婉儿没有等她,一个念票,一个记录。最终,票数出来了。出乎意料,今日一共收回来三千一百余张票,其中竟有两百余张是赝品。有些是花了心思仿造的,有些则是胡乱撕了白纸充数的。
前者有一部分是大顺朝,有一部分是白国。但是后者,却无一例外是白国。
赝品已经丢进纸篓,还剩下两千九百张有效票。其中,大顺朝一千七百张票,白国一千两百张票。虽然是大顺朝领先,但是比例却被拉低了。
结果出来后,穆挽容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清点完票数之后便带着两名婢女走了。
“这些赝票究竟是从何而来?”满室宁静,响起秦羽瑶略带疑惑的声音。
穆挽容走后,屋里便只剩下三秀与宇文婉儿了。秦羽瑶的话语刚落,秀兰便不假思索地猜测道:“莫非是隔壁那不知廉耻的郡主派人弄的?”
秦羽瑶微微皱眉,没有斥责她的妄自揣测。轻轻敲打桌面的手指渐渐停下来,露出掩藏在手心下面的一张纸笺。
上面印刷的字迹、格式,与官方发布的正规票张几乎没有差别。仅仅是花纹不够细微深刻,背面的印章略微模糊而已。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高档的仿品。
而这样的仿品,竟有一百余张,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若说是穆挽容,也有道理。”宇文婉儿笔直地站在桌边,垂眼打量那张赝品,“倘若是几张便罢了,兴许是有人手工画出来的。可是一百多张一模一样的仿品,若说没有源头――”
秦羽瑶也想到此处,因而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那几十张形状不规则的撕下的白纸便罢了,一看便知玩笑。可这些赝品,若真是白国所造……”
余下的话,秦羽瑶没有说出来。但是宇文婉儿已经懂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造出一百多张仿品,必然是有着正经的印刷厂的。
那么,究竟是只造出一百多张,还是仅仅拿出一百多张,谁又知道呢?若是明日,这些赝品更多,变成几百张,甚至上千张,而她们分辨不及,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