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过真正的富贵,自然看得出台上的两名女子,不论行止举动,一抬眉一侧目,皆是大家闺秀的教养。
只不过台子太高,而摆放的桌椅离台子又有些距离,故而仅仅看得到美丽的面容,对其五官倒辩不明晰。
“这次赛事的主持人,秦氏究竟是请得什么人来参加?”台下,有那眼睛锐利的人,已经怀疑上了。
只不过,却无人知晓走秀之人的真正身份,毕竟秦羽瑶从未透漏过。
“大概是秦夫人的朋友吧?听说,还有她的丫鬟。”有人猜测道。
再没有眼色的人,也不会把朱琼雯、程水凤与之前白国的使女们混淆。因而纷纷面露倾慕,看着台上悠然行走的两人。
朱琼雯素来贪玩,所以才在秦羽瑶邀请她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此时与程水凤走在台上,心里是兴奋的,然而她们的骄傲又不允许她们紧张。故而迈动步伐的时候,便想起之前秀兰、秀禾说的话来,只将下面的人当成水缸里的瓢,自顾自地低声说起话来。
如此一来,反而多了两分真实。
落在下方看客们的眼中,不由得想到:我\/我家夫人\/我家闺女穿上这样的衣服,与姐妹们逛街时,也会是这样优雅美丽吗?
渐渐的,目光从朱琼雯、程水凤的面上移开,而专注在两人身上穿的衣裳上面。并且,仔细观摩两人的行动举止、顾盼姿态,并深深刻在心里,打算回去学一学\/教给自家夫人\/教给自家闺女。
更衣室中,秦羽瑶站在秦敏如的身后,轻轻揉捏着秦敏如的肩膀,笑道:“敏儿可紧张?一会儿戴上面具,谁也瞧不见你。哪怕你一会儿摔倒、扭脚了,也不会出丑的。”
秦敏如太过兴奋,因而浑身轻轻颤抖着,她坐在梳妆镜前,不时扶一扶发髻,又抿一抿鬓角:“姐姐,我脸上的妆有没有花?还要再补一补吗?”
屋里人全都笑了,秦敏如的夫家嫂子则笑道:“你管脸上花没花?难道你一会儿不要戴面具的吗?”
秦敏如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攥起拳头扭身捶她。屋里还有她们带来的丫鬟们,此刻早已换好了衣裳,乖乖坐着,等着盘发上妆。但听屋中气氛和乐融融,渐渐也消了三分紧张之意。
隔壁更衣室中,穆挽容透过窗户瞧见朱琼雯与程水凤的身姿,眼中渐渐深沉起来。手指揪住了帕子,不知不觉拧成了死疙瘩。那个秦氏,究竟从何处找来如此风姿气度的女子?
先是三胞胎姐妹,再是那个绝艳无双的少女,再是这样两名容貌身姿都不俗的妇人。穆挽容甚至觉得,台上两人的风姿,连她都及不上。视线渐渐从朱琼雯与程水凤的美丽笑容上收回,眼前浮现出宇文婉儿的风姿,眉头越皱越深。
她,竟然远远不及。
凭什么?这怎么可能?穆挽容不服气,她可是白国的郡主,饶是白国皇上也对她疼爱万分。这样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她,竟然及不上区区一个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