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骂声一顿,抬眼看向秦敏如。
秦敏如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时在院子里碰见姐姐,她正往回走呢。”
“夫人,大小姐的确来过的。”这时,跪在秦辉床前的蕊儿说道。方才她还没从秦辉死了的打击中回神,便愣愣地坐倒在地上,一时间只看着周围形形色色,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便是在那时,蕊儿透过珠帘,看到秦羽瑶站在秦太傅旁边,眼底不见哀色。也不知心中如何想的,蕊儿忽然说道:“大小姐来了一时,与大人说了两句话,便走了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秦夫人不由得更气:“这到底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来了也不进来看辉儿一眼,她难道还怕沾了晦气?”
秦敏如皱眉看了蕊儿一眼,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这样暗含挑拨的话,也是她该说的?便道:“姐姐走时,脸上十分难过哀恸,想来是不忍见哥哥最后一面,才隔着帘子看了一眼便走的。”
蕊儿的眼皮动了动,这回没有出声。而秦夫人听罢,则是一声冷笑,随即又“我儿”“心肝”“肉儿”的哭了起来。
秦敏如原本是抱着一片伤心而来,此时见着这种情形,不知怎的,那伤心渐渐淡了去。她又看了一眼秦太傅,只见秦太傅面容哀怅,心中不由一酸。
秦辉一死,秦府便无后了,父亲该是最难过的吧?思及至此,秦敏如的心中渐渐生出一个念头,日后生的第二子,或可抱来养在秦太傅的膝下。
这些情形,秦羽瑶且不知。离开秦府,秦羽瑶便回了轩王府,开始打包一应行囊。
“瑶儿又要去哪里?”宇文轩走过来,从背后抱住秦羽瑶。
秦羽瑶被他从后面抱住,一时倒是挣不开,不由偏头嗔道:“王爷这会儿怎么得空了,也来理人了?”
这阵子宇文轩忙得很,常常秦羽瑶早上才睁眼,他便已经不在了。等晚上秦羽瑶都睡了,他才回来,两人几乎不怎么说得上话。
宇文轩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幽香,闷声说道:“瑶儿可是嫌弃为夫了?”
“哼,我哪里敢嫌弃你?”秦羽瑶口中说着,却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记。
宇文轩闷哼一声,抬起脸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羽瑶:“瑶儿可是埋怨为夫最近都没有喂饱你?”
“啐!”秦羽瑶顿时脸上一红,使劲挣扎起来,“我每天吃饱喝好,用得着你喂?”
宇文轩抱紧她不撒手,只是无赖地道:“自然是有些东西,只有为夫能够喂瑶儿。”
“竟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皮的。”秦羽瑶挣扎不开,直是脸红啐他。
宇文轩却是心中一动,凑近她的耳边,诱惑低语:“宝儿被思罗带着出去玩了,家里也没人,不如咱们――”
说到这里,也不管秦羽瑶同意不同意,径直打横抱起她,丢到了床上。而后俯身覆了上去,一番**。
事毕,秦羽瑶捶他道:“你就知道坏我事!”
她原本打算收拾好东西,便去御衣局的,没想到被宇文轩按在这里消磨了力气。因而十分忿忿,直是提拳捶他。
“瑶儿既然还有力气捶为夫,想来是怪为夫没有喂饱你了。”宇文轩却故意曲解秦羽瑶的意思,翻身上来,又将她就地正法。